“怎么是你…”
楼月大脑空白,语调颤抖,哆哆嗦嗦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又要来找我…”
谢厌想到擦拭掉楼月的眼泪,后者在他触碰的瞬间就应激似的尖叫颤抖,身体摇摇欲坠,跌落在地。
“楼月,我都想起来了,我知道。”谢厌轻轻抱住浑身颤栗的Omega,“星船上的所有人我都杀了,现在只有我,只有我们。”
“我不会伤害你了,我真的就是想再看看你。”谢厌的动作很僵硬,他小心轻柔地将人重新放回软椅,跪在楼月面前,好像被驯服的野兽。“我想了很多办法,我没想吓到你的,可我没办法了。”
Alpha握着楼月的手腕摸向自己后颈,“你看,这里也没有你讨厌的信息素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楼月,我不会伤害你的。”
眼前一片水雾朦胧,楼月咬住唇瓣,呜咽还是断断续续泄出来,过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平缓了一点,他与Alpha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对上视线,又飞快移开。
入眼的是漫无边际的玫瑰花丛,在微风下细细摇颤。
谢厌眼中闪烁着暗光,声音低哑,“你喜欢这里吗?”
楼月没吭声。
Alpha却期盼地看着他,“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颗星球,这里的鎏金玫瑰比帝星所有地方都多,庄园是按照楼家建造的……”他喋喋不休地介绍这颗宜居美丽的私人星球,期待着Omega的反应。
可楼月还是什么都没说。
谢厌眸光黯然,低声喃喃:“不喜欢吗。”
他静默了一会儿,像个拙劣的模仿者一样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低低的,又转移了话题,“江疏已经去了废核星系,他不会回来了。”
Omega眼睫颤了颤,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到这个,细微的反应让谢厌激动起来。
“楼月,在废核星上的日子每一天都会很痛苦。”他陷入了某种回忆,“死亡反而是解脱,辐射会一点点吞噬掉人的血肉,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看到我的下场,会不会开心一点?”
“兰斯向你求婚了吗?”谢厌呼吸很沉,自言自语,“如果从前他一开始就告诉楼执潇黑市的情况,他们或许就能早点找到你。”
“兰斯和江疏一样该死,楼月,不要原谅他。”
腺体摘除带来的后遗症比以往的疼痛更加强烈,谢厌呼吸一点点变粗。
楼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股恐惧渐渐消散,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想到了谢厌之前各种古怪的举动,想到了送到自己手心的那把枪。
Omega眼睫还是湿漉漉的,“为什么说这些…”他似乎不可置信,犹豫道,“是在让我原谅你吗?”
“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那些被侵犯虐待的记忆似乎已经很遥远,谢厌现在的样子和那些记忆里的也大相径庭,楼月厌倦地闭了闭眼,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谢厌执着于见自己。
他现在过得很好,谢厌的出现只会让楼月觉得他是一个无法摆脱的阴影。
Omega破罐破摔,没思考会不会惹怒谢厌,厌烦嫌恶地说:“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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