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上,阳光刺眼而温暖,却照不进她千疮百孔的心。
她闭上眼,在心底默默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到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人身边。
第十九章
暮色将小院的青瓦染成琥珀色,何玉梅的高跟鞋碾过门前开裂的水泥地,行李箱滚轮卡在砖缝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站在家门口,踌躇了半晌,不知道如何跟外婆说她离职了的这件事。
外婆将她养到这么大,她理应承担起家里的经济重担。
然而现在,她却将好不容易找的工作给辞了。
她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小院门口。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梅梅,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外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菜市场特有的鱼腥味和芹菜香。
何玉梅猛地转身,看见老人花白的鬓角,塑料袋里的西红柿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红,却刺得她眼眶发酸。
外婆浑浊的眼睛盯着她发白的脸色,皲裂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塑料袋提手。
“外婆……我……我辞职了。”
?话音未落,何玉梅已做好迎接失望的准备。
然而外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佝偻的脊背又弯了几分,像是被岁月压弯的竹枝。
“辞职了啊?”老人转身往院里走,脚步比往常更慢,鞋底蹭过地面的沙沙声:“没事,不想做就休息几天,先回家吧。”
外婆并没有追问她离职的原因,这让何玉梅松了一口气。
进了屋,祖孙两一起做饭,厨房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很快,端上桌热腾腾的两菜一汤。
外婆往她碗里夹了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油花在汤汁里打着旋儿:“多吃点,瘦成这样。“
老人的絮叨带着熟悉的温度,却让她喉咙发紧。
吃过饭之后,何玉梅让外婆去休息,自己洗了碗。
洗完最后一个碗,她抬起头看了眼厨房的窗外。
窗外的夕阳正坠入高楼缝隙,洒在城市的天际线。
十分美好的景色,她却没有欣赏的心情。
直觉告诉她,秦磊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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