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示好的“礼物”还是重新选择棋子,上一个是周纪年,那下一个会不会是周衍?周纪年当年背后的人是李家。
“你有没有……”
“有。”
沈念脑子紧绷的弦被一下扯断,周衍握住他的手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周纪年没有的选择权我有,李家也好,王家也罢,求人的不是我,是他们。”
沈念不想听他花言巧语,“你这是虎口夺食,刀尖上舔血,一旦失去平衡,王家和李家都不会放过你。”
“我一向如此,你怕吗?”
沈念没有回答,十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抱着周衍更紧了,“Daddy,爸爸不怕的。”
周衍拍了下他的脑袋,“你怎么知道?”
十一说:“因为爸爸很厉害。”
一直等回到沈家,沈念都没在搭理过周衍,刘姨帮十一洗完澡打算先让小家伙先睡会儿再起来吃饭。
沈念拿了件浴袍往浴室走,周衍没急着要他给一个答案,整理完东西也推开了浴室门,沈念擦干身子,丢下一句,“你洗吧。”
周衍把人拦腰抱起,等走到床前才把人轻轻放下,“别生闷气,骂我打我都可以。”
沈念仰头亲了他一口,“我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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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点点做,任何东西不可能一蹴而就,沈念放下自己的疑惑,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十一还没正式上学,寒假时间要比一般的学生都长些,只是作业这一块除了一些实践活动,学校还给学生发了一些作业练习册。
周衍很不赞同这一块,沈念和他意见相反,倒不是多赞同这样的负重作业,只是觉得十一性子太闹腾了,能让他一天坐上一个小时安静一会儿也是好的。
刚开始十一还很不乐意,沈念就每天搬个小板凳坐上半个小时和他耗,时间长了,十一知道这事没得商量就慢慢老实了。
这天,十一做完作业想着出去玩,天气冷,沈云川腿脚不好陪不动,周衍就抱着他出门溜圈,沈念反正也没事,就拿着他的练习册随手翻了翻。
这一翻不要紧,沈念血压都快要爆表,周衍带着十一溜完圈回来,就看见沈念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手中的练习册快要捏出印褶来,“沈南逸,你给我过来。”
被叫大名的沈十一怯怯地走过来,“爸爸,我错了。”
还没开始问,首先就认了错,很难说不是为了让沈念放过他,“错哪里了?”
周衍也不偏袒,或者说在沈念教育十一这件事情上他从来不会站在十一这边。
他把沈念手中的练习册接过来看了几眼,一下就明白了,这小兔崽子看沈念天天过来守他,练习册上的作业是做了,可上面的题目全是乱写的,选择题乱填,填空照着前面的已知题目随便抄一个,他不是不知道做,只是觉得没必要,所以胡乱写上一通,打算就这样交差。
“我以后一定认真写作业,十一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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