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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自然是你自己来。”

杨戬的脸陡然涨得通红，有些难堪地别过去。

玉帝却不再给他时间，将他翻过来躺着，珠子抛在他小腹上：“要么你自己压进去，要么你掰着屁股，朕放一粒你就说一句淫奴谢赏。除此之外没有选择。”

杨戬愣愣地看着玉帝的手腕，那道细细的金线连着瑶姬的命脉。玉帝已经开始不耐烦，杨戬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去，只剩死一样的苍白，拿起小腹上的珠串，分开腿，试图将它们放进去。

玉帝看他僵硬的动作，不住地摇头，两手托着他屁股抬起来，将他折成个近乎直角的姿势，微微使力，穴口张开。

“快放！宴席真的要迟了。”

杨戬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颗一颗地将鸽卵大小的玉珠咽下，杨戬的动作比玉帝要粗暴，仿佛那是没有痛觉的机器。

最后一枚玉珠卡在穴口，怎么也下不去，只撑得嫩肉近乎透明，玉帝越发不耐烦，杨戬狠狠心，用指头死命往里一捅，白色的玉珠没入，殷红的血漾出来，顺着股沟滑下。

杨戬一脸漠然地坐起来，任凭内侍为他穿衣打扮整理妥当，跟在玉帝身后，现身蟠桃宴。

杨戬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骚动，毕竟自从南天门那事之后，众仙谁也没能再见他。众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暗自猜测着杨戬是否就此复出。

杨戬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对任何人的问候一概不理，仿佛天地间空荡无人。

三圣母看着杨戬，半怨半恨，又有些伤心。天上一年，刘彦昌早入轮回，她带着儿子，仍住在华山。她没有了二哥，儿子没有了爱人。这样的结局是她罪有应得，甚至比起织女她们的下场，她理应感谢二哥对她的护庇。三圣母想着，我果真是任性的，即便如此，依然想要二哥毫无条件地纵容我。那人冷冷清清地坐在那里，好像随时都会化风而去，她的二哥在哪里呢？

整场宴会，三圣母心不在焉，或有人来，敷衍地笑笑，随意喝一杯酒，再后来，连应付的心思也提不起来，索性躲到嫦娥那里，求个清净。

杨戬自始至终没有看过三圣母一眼，仿佛从没有这个妹妹，宴会进行到一半，便起身离席而去。

沉香一边帮母亲应酬，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杨戬。见他离开，不多时也忙寻了个借口，悄悄溜了出去，正撞见一场惊世骇俗的情事。

那本应是甥舅的两人，衣衫凌乱，杨戬半挂在玉帝身上，任他解衣施为。

早上推进去的珠子挤压着穴道，玉帝连连吸气，忍不住往更深处捅了捅：“咬得真紧，该让你生个孩子，好好开开穴。”　沉香屏了气息，悄悄藏在云雾里，看杨戬白嫩的臀部被玉帝的手揉捏成各种形状，深紫的阳物在那里进进出出。　“小骚货，真会咬。才多一会工夫就饿成这样？给朕生个孩子吧，好不好？生了孩子，朕封你为妃，正大光明地天天干你，叫群臣都来干你，好不好？回答朕，要不要生孩子？再不出声，把你丢回宴会，叫他们吃了你。”杨戬低声哭泣：“不要，不要他们。”　“只要朕？”　“只要陛下。”　“要不要给朕生孩子？”　“要。”　“真听话。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保证让你夜夜欲仙欲死。”

因是半路出来，又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殿外，玉帝不敢托大，匆忙泄了一回便退了出来。珠子由于摩擦早都滑了出来，堆在亵裤里，黏糊糊团成一团。玉帝笑道：“朕往日听闻司法天神需索无度，欲壑难填，引得天界怨声载道，原还将信将疑，如今看这珠子这般不成事，才知传言非虚，既是如此，朕自当更换了，满足你才是。”

杨戬闷哼一声，任由玉帝将玉势粗暴塞入，幸好内里早是汪洋一片，这才不致再次出血。

“怎么没到底呢？”玉帝自言自语，抽出一半再塞进去，手上使劲，在最难耐的那处研磨，杨戬被玉帝圈在怀里，无力挣扎，只死死咬着他肩膀，唯恐出声惊动了人。沉香睁大眼，看着杨戬眼角的泪一颗一颗滑落，心里如被针扎。

玉帝擦了擦手上的水，抽出杨戬的腰带，穿过他胯下提起，绕着腰缠了一圈系好，恶意地拍拍屁股：“这样就不会再掉出来了。”

担心被人看见，整理好衣服，玉帝和杨戬一前一后匆忙离开，只沉香留在原地，怔怔望着杨戬离去的背影，心事重重。

玉帝的脸色阴晴不定，看着面前坐着的人，阴恻恻地说：“迟晏国主什么意思？”

长柳挑眉一笑，凑近了说：“前些日子，寡人参加了一个极乐盛会。会上，撞见了几个有趣的人，虽然未见全貌，可是半张脸也足够让人魂牵梦绕了，哎呀，真是绝色啊！”玉帝忍着气说：“你待如何？”“也不敢如何，”长柳吹吹茶叶，喝一口茶，“寡人来这里未带侍奉的人，陛下选个绝色美人，陪我三天便是。”玉帝大怒：“你妄想！”长柳也不恼：“寡人为那美人茶不思饭不想，犯了老毛病，陛下这里若没有合意的，寡人便一个一个去问。”　玉帝犹豫了，他与杨戬的关系，不是不能公开，只是不能在这时公开。长柳也无非就是选对了这个时间差。长柳进一步说：“以前你我互赠美人又不是没有过，若陛下能给个合意的，寡人也有好报酬。”

玉帝犹犹豫豫地说：“他性情刚烈，朕回去问问再说。”“我不急。”长柳笑吟吟地喝了茶，起身告辞。

“行啊，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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