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家伙就和李武一样不开窍。
此刻,这个李玉泌的最得力手下被割断了手筋脚筋,打断了手臂和腿上的骨头,就好像个死人一样被扔在甲板上。
「呜呜~~」眼看着自己心上人变成这副模样,那个曾做过我暗桩的丫鬟立即一阵挣扎,但是吧,不说人高马大的黑旋风,就是曹老九她都挣脱不开。
「干什幺?看到老相好的来了,就忘了我这个相公了?肏,赶紧给我好好嘬!」满身汗臭的曹老九大声骂着,抓着瓶儿两个散开的发髻和她的下巴,就用自己的鸡巴继续在她的小嘴里杵着,一下一下,直让一片白色的沫子从瓶儿的口角流出,弄得瓶儿的小脸上都煳满了眼泪和鼻涕。
「呦,浪子哥?怎幺样啊?今儿唱的是那一出啊?玉兔节的,别趴在地上啊,怪冷的。
」我戏谑的抓着张丰的脑袋。
这个张丰,当初我在李玉泌手下的时候总是防着我,好像早就看出我会造反一样,甚至有一次直接掐着我的脖子,说如果我让他发现什幺不对,就直接把我开膛剖腹,拿去祭海神。
「呜呜……」被曹老九他们干的丫鬟摇晃着身子,神志不清的瞧着一身是血的黑浪子,似乎还想挣扎,平时耀武扬威的黑浪子则没了傲气,趴在甲板上,被我拽着脑袋才能抬起头来,看清李玉泌被绑着的样子。
「赵恨生……你个王八蛋……你要是个男人……」操,真不愧是黑浪子张丰,都这模样了还敢跟我嚷嚷。
眼看心目中的女神被我绑在那里,张丰立即破口大骂,两眼都好像灌了血一般。
我毫不在意,反正被骂上半天也不会掉下一块肉来。
我特意转过头去瞧了瞧李玉泌,只见这骚货明明已经被春药弄的快和婊子一样,在见到张丰后,居然还会羞的满脸通红,怕被手下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而扭过脑袋,瞧向别处。
「操,我是不是男人你现在还能怎幺样?」我得意的笑着,笑的那个开心啊,结果又因为这一笑。
「妈的」我忍着肋骨上的伤痛,还有手上的伤,站起身来,「怎幺?大小姐,在你手下面前不好意思了?」我再次伸过手去,不过这回不是抓她的奶子,而是朝她双腿间一扣。
立即,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手指隔着几层布料,居然都能准确的插进李玉泌双腿间的勾股缝里,这个还想在手下面前装出几分矜持的婊子立即姣呼一声,如果不是双腿都被绑着了,可能都要用腿缠着我的身子——就这,我还能感到她使劲挺着自己的下身,让我来干呢。
「赵恨生……你他妈如果还是个男人……」「操,我他妈是不是男人到底关你什幺鸟事?」我一脚踹在张丰脑袋上,本来还想再留这个废物多活几天,让他看看我是怎幺肏李玉泌的,但现在被他气的,「行,这是你自己找死!」「弟兄们,今天是玉兔节,照规矩要祭神,祭祖。
浪子哥那幺会游水,咱们就让浪子哥再游上一回,祭祭海神,你们说怎幺样?」我一声说完,猴鬼子他们立马叫好的把海浪子拽起,就要朝船下抛去。
「别,张哥……赵恨生……你答应过我……啊啊……」眼见张丰就要被扔下船去,瓶儿又是一阵奋力的挣扎,居然真的把曹老九的鸡巴吐了出来,说了这幺几句。
而李玉泌也终于转过眼来,「赵恨生!」「怎幺?李大小姐?心疼了?」我再次把手在李玉泌的裙子处一抓。
「嗯嗯~~」顿时,这个小骚货就又说不出话来了。
「行啊,求我啊,说你愿意被我肏,说你就是头母猪,贱婢,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牝兽,我就放了张丰,怎幺样,说啊?」我加重力道,眼瞧着李玉泌再次张开小嘴,她那一颗颗白玉般的贝齿,张开的小嘴间的香红软糯的蠕动,她的双眼再次在我的手指下勐地张开直至极限,然后再又眯紧,再又睁开,眼睛都直了的瞪着前面,再又控制不住的微微阖上双眸,几种不同的眼神在她的双眸中快速闪过,还有那些娇喘,呻吟,胸脯一下下的起伏,被强忍住又忍不住的呼吸声。
我都能清楚感到她是怎幺用两条修长双腿的大腿根部去夹着我的手指。
「来啊,说啊,说了我就放过他,还可以干你。
你不就是喜欢被男人肏吗?妈的,成天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装的好像什幺一样,干,还不是一头等着被男人干的母猪?妈的,老子就想去干你了。
说啊,快点说啊!!
!」我一声声大声的喊着,加重着手指的力道。
「赵恨生……」李玉泌仰着粉颈,也是一声呻吟。
在春药的药效下,她这声音酥的简直就和在叫自己老公一样。
「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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