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羿发微信询问施骨的情况,施骨表示没什么事儿,多虑了。
施骨给他打了个电话:“你还在酒吧打工呢?”
“没,我回家了。”
“回家了?你跟你爸和解了?”他不是一直在意他爸那个小媳妇儿俩人打得热火朝天的?
“老头儿病了,心脏有问题,差点儿没救过来。”
“叔叔居然有心脏病?这么严重!”
就听着对面小方嗤笑一声:“跟我比起来你倒是更像他儿子。”
施骨严肃道:“方同羿,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收了嬉皮笑脸的情绪:“没事儿没事儿,要真是出事儿了我都摔盆打幡去了哪有空接你电话,冲他那么个年纪轻轻的小媳妇儿他也不能死。”
施骨心这才算是落下了一半儿,好歹人没事儿:“小方,你就听我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别等哪天你爸真没了你才后悔。”
方同羿没接施骨的话,反而沉着声音喊他:“木木。”
“嗯。”
“我见到我妈了。”
“你妈?”施骨把手机换了个手,急忙道:“你妈不是消失了二十年了吗?”这是小方心里最深的执念。
“我看见她挽着一个男的的手,笑得特别开心,”他讽刺地说了句:“那男的应该挺有钱,就是头发都没几根儿。”方同羿从前那么小,他一直觉得,是他爸这个人太次了,气走了他妈。直到今天看见她,他突然意识到,是她根本就不想要他,不想要他们父子。他爸当年,远没有现在有钱。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说不来不怕你笑我,她的照片,这二十年,我每天都看。”那真是化成什么都认识的地步,岁月在女人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当然这并不排除,痕迹被她自己人为消除了。
他认识女人,可这么多年了,女人哪里认识他啊。
“你知道吗木木,她居然跟我说,她出国很多年,觉得我长得跟她以前的一个朋友很像,我说,‘是吗,我就是大众脸’。”
施骨能明白小方现在内心的难受,即便是这样,小方还是给他打电话问他有事没有。如果是他遇到小方这种事,真不一定能绷得住脸上的表情。
“小方。”
“我没事儿,不用安慰我,我现在好着呢,知道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我们木木行啊,新一代好少年,还会见义勇为了。”
“我这叫青年。”
“拉到吧你,就你这长相,十个人有一半儿都觉得你也就刚大一,搞不好还未成年。”
听到小方能跟他扯闲篇儿,施骨知道他应该的确是没什么事。
挂了电话之后,官炀走过来:“宝贝儿,咱得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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