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思索片刻:“如果那天遇见的不是你,我也可能会在其他任何时候喜欢上你。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喜欢你。”
沈清绍问:“为什么?”
“因为喜欢是没有前提条件的,我只会喜欢你。”告白的话被祝淮沉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好像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现在的祝淮沉倒是对他不冷淡了,就是热情得有点过了头,依然让人难以招架。
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一种异样的感觉攫住了沈清绍,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叫嚣着他离他想知道的那个答案仅有一步之遥。
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潮气,沈清绍抿着唇,自己都分不清此刻的心情期待和紧张哪个更胜一筹:“那……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正巧此时两人已经走到林荫路的尽头。祝淮沉弯着眼没说话,握着他的手腕进了宿舍楼。
阳光全部被隔绝在门外,明与暗划分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他们藏匿于阴影中,彼此的温度和气息近在咫尺。
楼道里昏暗悄寂,似乎能够容纳所有秘密。
祝淮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沈清绍的手腕,呼吸稍稍急促了几分:“我也说不清楚,所以……要再试试吗?”
沈清绍没答话,但也没躲开。眼睫轻颤,像是默许。
祝淮沉慢慢靠近,两道呼吸逐渐交融,氤氲出潮湿暧昧的雾气。他看着沈清绍眼尾那颗小痣,在唇与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轻声说:“你应该知道,没有人会跟朋友接吻吧?”
沈清绍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堵回了唇齿间,无处安放的手攥上祝淮沉的衣角。本以为会像前两次一样浅尝辄止,没想到下一秒,柔软灵巧的舌尖就轻易地撬开了他的唇。
从未有过的体验感让沈清绍瞬间怔在原地,心脏仿佛要跃出喉咙。狭窄的楼道将唇舌间细微的水声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在氧气几乎消耗殆尽时,这个吻才终于结束。两道心跳声交织如鼓,亲密地缠绵在一起。
“有答案了吗?”祝淮沉眼尾弯起,话音含笑,“或者还需要再试一次?”
看着祝淮沉脖颈漫上的血色,就知道他其实也不像他表现出的一样镇定。
沈清绍突然放松下来,挣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反客为主地跟他十指相扣。牵着他上了几级楼梯,回过头望着他笑:“我们试试吧。”
或许是被他的笑晃了眼,又或许是等了太久的答案突然得到时有些不可置信。祝淮沉陷进那双漆黑柔软的眼中,仿佛被吸去了魂魄:“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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