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缓缓瞪大眼睛,“我没受伤。”
“昨天出血了。”
“……”
四目相对,几秒的寂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体温上升,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退烧药不管用了。
“我,我没事儿,不用药。”细弱蚊声含在嗓子里。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岁聿直接把她强行拉到床上,板着脸正经道:“少不识好歹,有没有事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可是因为这事烦了一整天,连杜明君那都没去,偷偷找了平海另一家私立医院开的药。
“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出声,眼见他蹲下来准备直接上手掀开她的睡袍,景昭整个人差点窒息得晕过去,死死按住绝对领域,“不用看!”
他“啧”了一声,对她不配合的态度十分不满,严肃地拍了拍她的手,强硬开口:“又不是没看过,再说我又不是变.态,你紧张什么,不给我看,难道要我带你去找医生看吗?”
她倒是恨不得现在去找妇科医生。
“带你去找杜明君。”
“……”绝不可能。
不情不愿松开手,把头别到一旁,咬着下唇。
腿间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催促道:“快点儿。”
“用你说。”
喉结滚动,他得收回刚刚说的话,这种视觉冲击下,没人不做变.态。
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按照医生的指示把冰凉的膏体挤在手上,微哑的嗓音低声:“忍一下。”
她尽量……啊!
根本抑制不住嗓中挤出的音调,她轻轻颤抖着捂住嘴巴,氤氲不自觉浮在眼中。
太奇怪了,这样太奇怪了。
抽抽鼻子,她实在受不了了:“岁,岁聿,好了吗?”
“别说话。”他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绷得厉害,手背青筋隐隐爆出,探进去的食指在漫长的努力下终于完整进去。
左右触碰,最后出来,似乎没有受伤的地方?
不甘心又伸进去:“昨天是哪里出血了?”
她真的要忍不了了,膏体一开始冰的她不行,等一会儿又化成热流,难受得她快把手指咬出血,蹬着脚表达自己的不满,迷迷糊糊下着急开口:“第一次出血不正常吗?”
不老实的手终于顿住,她刚要松一口气,下一秒猛地被戳了一下,直接惊叫出声。
气愤抽身往床上缩了缩,怒瞪:“你故意的!”
“你之前……没做过?”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手上还粘着水渍。
她摇摇头,眼神明亮,不似撒谎。
“那怎么不说?”
愣愣看向他,这需要说吗?
“也不是。”他又想抽烟,摸了摸口袋什么也没有,拿纸一边擦手一边坐到对面沙发上凝着她,“你和手机里那个软饭男没上过床?”
“没有,我上次说过了。”
上次……
他想起天台那次,以为她是害怕才撒了个谎骗他,合着她没撒谎,真是第一次?
看他坐在沙发拧眉思考的模样,景昭不自觉咬了咬牙。
他是不是后悔了?
他是后悔和她做交易,还是……后悔和她有关系了。
垂眼一言未发,自顾自穿好衣服,心口胀得酸痛,安静下床出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张张嘴,最后还是咽下要说的话。
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颓废地躺在沙发上。
她怎么能是第一次。
心中是说不出来的烦乱。
她竟然是第一次。
倒了第二杯。
她居然是第一次。
又倒了一杯。
她真的是第一次。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那他昨天在做什么?
有些想不明白,怔怔看着窗外的弯月发呆,他现在是不是……在被她牵着走?
第二天景昭特地提前给金秘书打电话了解情况,才发现岁聿今天是要参加一个拍卖会。
据她所知,一般拍卖会只需要金秘书去就好了,岁聿这次亲自前往,肯定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或人。
换了身黑色天鹅绒连衣裙,随手扎了个低丸子头,看起来稳重成熟了不少。
本来以为自己还要打车去,从冰箱拿了个三明治一边吃一边在软件上打车,一出门就看见岁聿的车停在外面,像是在等人。
见她站在原地没动静,车窗飘下,男人侧脸没有动一下,放下咖啡:“要迟到了。”
真的是在等她。
景昭差点呛到,立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男人垂眸看向手中的财报,手边放着还剩半杯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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