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坚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粗重,他有些失了章法地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像是报复她的玩弄一样,也更为刁钻。
这一刻他们都不好受,软肋被拿捏着,受尽香艳折磨,只是辛秘可以贴着他放肆地撒娇轻叫,男人一贯的沉默让他只能咬紧牙关,眉头皱起深沉地喘息。
辛秘的阴蒂已经完全肿大了,被揉得要命的酥麻,那两根水泽淋漓的手指也完全没入微微抽搐的嫩肉之间,修剪干净的指头在内里按压着敏感肉壁,带出一波又一波涓涓的花液,顺着腿根滑落。
她昏了头,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手上也没了章法,轻轻重重地捏他,霍坚一再蹙眉,最后还是没忍住,被撩得火烧一样,猛地揽起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抵在玻璃门上。
“诶!还没洗完……”泡沫还没冲呢……
辛秘虽然自己早已舒服得快要崩溃,但她更乐于看霍坚失控的样子,才不想放下这么好玩的东西,黏糊糊地又要伸手去抓。
没能得逞,霍坚只低低说了一句“洗完了”就单手钳制住她双腕,压在她头顶上方。
辛秘瞪眼,下一秒花洒被打开了,零散的水流直冲颜面,又带起了腾腾的雾气,她有些懵地缩了缩腿脚,被他强硬卡住,三下五除二洗干净下身带着的泡沫,急急抬起她一条腿。
“呜!”
“呃……”
彻底结合的时候两人都轻吟出声,她雪白的腿搭在他臂弯之上,被撞得一晃一晃,整个人在空中彻底打开,那刚才被摸得一片红嫩的小嘴此刻吞咽下了更巨大的东西,委委屈屈地咬紧。
冲的匆忙,两人上身带着的泡沫还没洗掉,她鼓鼓的胸乳也覆盖着乳白的泡沫,一次一次地撞击在他胸口之上,仿佛雪样的桃肉沾了奶油,那奶油又化开在一只恶鸟的纹身之上,露出那桃子尖尖上夺目的红。
霍坚看得眼热,又被她紧窄的小穴咬得额角弹跳,忍不住地用身体将她逼进玻璃墙,紧紧地贴着她,肆意享受剧烈撞击下她弹跳胸口摩擦过自己的娇软滋味。
背部一片冰凉,可身前却火热发烫,向后躲太过冰冷,可向前逃又会迎头接上下身的重击,辛秘双颊发红,被这样鲜明的感官激得快要过载。
小穴里每一寸皱褶都被好好地疼爱到了,性器又带来了和手指不同的刺激,它比手指更粗更长,狠狠地摩擦到了最深处的嫩肉,又抵着花心颤颤巍巍的软肉拼命撞,撞得她一个劲儿地收紧小腹,雪白的腹部几乎能看到性器狰狞的轮廓。
逐渐弥漫的水雾被粗浊的呼吸搅散,花洒的热水兜头淋在霍坚身后,他抽不出手去管,一手擒着她双腕逼她挺起胸膛迎上自己,另一手又支撑着她的膝窝,性器又深又狠地抽插着,将她一次一次钉在玻璃门上,免得这早已失了力气的姑娘摔倒在地。
他动的猛烈,快感也就来的尖锐,辛秘急促地喘息着,踩着他的那只脚蜷紧,淌下腿心的透明液体。
她水流得太多,两人相连的下身一片狼藉,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黏连,几乎要分不清是花洒里的水还是她小穴里的水,只有腿间交磨时才能感受出不一样的滑腻。
“慢、慢一点……”太激烈了,在浴室里做爱本就湿润高温,他又这样狂肆地翻搅着她的内里,辛秘快要喘不过来气,想抽手又抽不出来,只能无措地挣扎。
然而这样的扭动无异于羊入虎口,她饱饱的胸乳涂满了奶酪般的泡沫,可爱又淫靡,她一动就软乎乎地擦过他的胸口,挣扎了一会,两团软雪上的小樱桃更加充血鼓起,敏感得一碰就酥,又被他发力时硬邦邦的胸膛按着磨,很快就舒服得一塌糊涂,辛秘呜呜呜地哭叫起来。
霍坚也不好受,她眼角眉梢都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一截小舌头要吐不吐地在唇边隐现,他甚至看到了她唇角一丝晶亮的涎液……
尾椎攀上一丝要命的寒意,他几乎要打冷战了。低低闷哼一声,他抬起她踩在地上那发颤的腿,连同原本就挂在肘间那只一起盘在自己腰后,一手托着她,一手将她双臂都困在她后背与玻璃门之间,几乎是团抱着孩子一样困着她,剧烈抛送。
这样的姿势,又加上了重力的辅助,几乎每一下都能进到更深的地方,辛秘红肿的花唇被刚硬的性器硬生生挤开,整个人快要被他插得喘不过来气,下身更是咬得死紧,磨得霍坚脖颈脉搏剧烈跳动,自己也被过于汹涌的快感刺激得直蹬腿。
只大开大合地撞了几十下,他怀里的女孩就抽噎着,咬着他的肩膀含糊尖叫起来,下身花穴一抽一抽地乱咬,吮着男人也濒临极限的性器,粉红的嫩肉仿佛推拒一般挤压着他,又仿佛极其不舍地勾缠着他。
霍坚脑中突突地跳,闷哼着搂紧她,几乎要将自己整个送进她身体里一般,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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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区全体核酸,磨蹭到一点才写完,然后就是登录不上来,直接急死,甚至怀疑又维护了,呜呜,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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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只宝狐-山雨与躲藏
从第一个寨子出发之后,日头刚升到半空,林中就突如其来地下起了雨。
虽然是秋天,但西南边陲的密林依然燥热,这山中的秋雨颇有几分中原地区夏日阵雨的味道,不仅闷热无风,雨滴也巨大凶猛,来得猝不及防。
好在赶路的苗民们提前讲过山中多雨,商队众人都拿出带好的雨披穿戴起来,只是行路难免踩踏着泥泞的地面,不太好走。
辛宝虽然身体硬朗,毕竟已过半百,不能过于操劳,也骑着一匹结实的矮脚小马,与苗民向导们商议了一会儿,喊停了队伍。
“急雨停得快,冒雨不好赶路,我们找个地方避一避,待雨停了再上路吧。”他向辛秘请示。
辛秘知道急不在这一时半刻,果断颔首。
于是熙熙攘攘的商队众人在向导的带领之下略微偏离了主路,向侧边山林之间走了一小段距离,躲到了一片繁茂的巨树丛下。
这些古木也是辛秘未曾见过的,树干是沧桑有力的米棕色,枝叶遮天蔽日,丛生着盘曲气根,叠叠轧轧逶迤至地,茂密的树冠将天空切割成窗格般的一个个小块,只有几缕光线吝啬地透了下来,连外面的倾盆大雨都只是浅浅打湿了地面几处斑点。
这些古老的静谧卫士,千百年来都沉默地立在山林之中,无人打搅。
辛秘细细地看过它们,心中有些震撼,也有些新奇的喜悦,她对一切自己没见过的东西都有着天然的好奇,此时面对这样堪称宏伟的巨树林,更是连连打转。
向导见她喜欢,操着不怎么样的官话介绍道:“这是……图、图咔古丽树,这种树冬天是蛇的巢穴,不过现在不够冷,蛇们不会来,我们很安全。”
比他更会交流的行脚商人又补充了点:“在汉话里,‘图咔古丽’是‘引天火者’的意思,传说在这里住的蛇们以前是罪人,逃到此处躲进树里,但是他们做过错事,天不让他们逃跑,于是降下天火焚烧,蛇烧死了,树却还在,后面蛇就不敢来了,其他的野兽也不敢来,但是到了冬天,他们又快要冻死,只能继续来这里躲藏,所以在春、夏、秋三个季节,这里都是安全的。”
苗地的神话传说,总带着些诡谲的味道,什么因果报应,什么蛇虫化身,辛秘听得津津有味。
“那你们见过冬天的蛇吗?”她好奇地问。
“没有的没有的。”向导和行脚商都连连摇头。
“冬天太冷,进山,会有饿急的野兽。”向导说。
发现东家更喜欢听一些神神叨叨的故事,眼色活泛一点的生意人行脚商又补充:“传说,天火在这里烧过很大很大的蛇,将它烧得黑黑一片,大蛇发了狂,嚎叫着滚动,击倒了山川,摧毁了森林……所以我们不在冬天上山。”
大蛇?
虽然一早就知道金龙李氏那个金光闪闪的模样与蛇扯不上半分关系,但辛秘还是例行询问了一下:“是什么样的蛇?”
向导张了张嘴,不会用官话说,看向行脚商,他也有些迟疑,想了好半晌,磕磕绊绊地张口:“你们叫九……烛九阴的,通体漆黑,生独目,目色赤红,凶戾食人。”
烛九阴确实是为数不多的传出来的苗疆神话体系里的异兽,流传得太久,又与金龙一系的外貌毫不相同,想来与金龙李氏扯不上什么关系,辛秘倒也没有很失望,这一程要是能这么快找到线索,她倒要觉得是埋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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