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怎么又踹他?
柏念也用手敲板子,用眼睛瞪他。
发什么呆!这里错了!
徐牧握住垂耳兔的爪子,“乖乖,轻点,别敲到手痛。”
柏念也:“……”
徐牧去亲垂耳兔的手,又亲了亲脚。
柏念也有点
恼,手就算了,怎么脚也亲!
徐牧以为兔子被亲害羞,就不亲了,继续画图。
因为兔子一直敲板子的左下角,他下意识多看了眼——
好像画错了。
徐牧转了转手笔,立刻修改。
柏念也欣慰,终于发现问题了。
他继续看徐牧画,每次有问题就会敲板子,颇为糟心:
虚线实线反了!
太粗心,怎么数据也能错?
天马行空的想法……到时结构那边肯定弄不出来。算了,还在学习,可以原谅。
审题啊,人家要求二个地下通风口,你不能因为不常见就忽视吧?
……
徐牧发现一个规律,好像每次垂耳兔敲板子,就恰好某个地方出错。
巧合吗?他慢吞吞地想,有可能。
如果不是巧合,难道是建筑福星兔?
——下次考试把兔子带着就不愁了。
柏念也前面看得心梗,但后面渐渐好多了。
青年的学习似乎渐入佳境,之前的小错误没再犯过。
他满意地点点头,放松地躺回去。
徐牧见怀里的垂耳兔不再闹,以为他累了,就换成更方便兔子躺的位置——
膝盖。
他一只手扶着垂耳兔,另一只手握笔画图,板子被笔尖擦出轻微的响动。
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哒哒的笔声,规律而温馨。
从柏念也的角度看去,刚好看见徐牧半边脸庞,微垂的眼睫,下颌线锋利,喉结凸起明显,被灯光稍稍一晃,映出错落的阴影。
他看得有点入迷,不自觉用尾巴去勾对方的手腕。
徐牧似有所觉,指腹抵住垂耳兔的下巴,又挠了挠。
柏念也软软地倒在他手上,耳朵一颤一颤的。
徐牧专注手里的画稿,但有时卡住了,就会停一下,放在垂耳兔上的手,无意识地动起来。
像捏什么解压球,手感极好。
他没发现,垂耳兔已经抖成筛子了。
柏念也努力躲避,但徐牧的手无比刁钻,肚子一直被挠,探得下了,令他一激灵。
终于,那只手不动了。
徐牧画完图,看了看时间,还够一节精品课。
他挂了只耳机在右耳,靠在床头听课,顺势将垂耳兔放到臂弯里。
一只手抚背,另一只手挠肚子,眼睛盯着光屏,都不耽误。
柏念也拱起背,哆嗦了下,尖锐的麻意涌动,脑子晕乎乎的,反应变得迟钝。
不行,他得推开青年,再继续的话……
精品课还是上次的老教授,说话慢悠悠的,但储备扎实,讲得细致。徐牧有没听懂的地方,就往前调了一截。
他凝神听了会儿,总算弄懂,肩膀稍微松懈,手又活络起来。
柏念也恍惚,青年的臂弯逼仄,光线昏暗,棉花和暖气烘得
四周发烫,好似他的血液在灼烧。
那双手绕着打圈,每一处都蜻蜓点水而过,却涟漪阵阵。
他抖得更厉害了。
视频接近尾声,老教授基本将知识讲完,开始和台下的同学闲聊。
徐牧本来打算关掉的,但听到关键词——
“……对,我以前有个很厉害的学生,大二就拿到贝斯凯的金奖设计……谁?上次给你们看过照片。哎,我看你们有人说出他的名字,没错,就是柏念也……你们去搜了他的作品吗?非常棒……哈哈如果你们以后谁当老师,有幸遇到一位非常优秀的学生,你恨不得此后的几十年都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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