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琦换了一身衣服,她走出白房子,坐在骆天易身旁,火光将他们的面容照得极亮。
“你看天上。”古琦道。
骆天易抬头,天上星罗棋布,像是无数只萤火停在夜空,一阵风吹过,清新的空气中带一阵花的芳香,风的凉意和火光的暖意融化在一起,再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
将插着鱼的木棍架在石头上,骆天易牵古琦的手,带到唇边亲了一口:“这里是很美,可我不准你一个人来了,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带上我,我可以陪你过这种远离尘世归隐山林的生活,不过我要带上几个炒菜用的锅。”
古琦拿起一块石头,往远处抛去。
“嗯,到时候可以买一些蔬菜和花的种子,我们一起开垦荒野,种一片鲜花和蔬菜。”
“没问题啊,姐姐要我锄地,我就去锄地,我又不是没干过农活。”骆校草笑道。
古琦诧异:“你不是生在中医世家的小少爷吗?还干过农活?”
“额......”
骆校草一直以来裤腿染着泥巴的假少爷身份,怕是要暴露了。
他出生一点都不金贵,她还爱他不?
骆天易挠了挠鼻子,解释:“以前我们家有一片药田,专门种草药的,我每次暑假都被爷爷逮回去种草药,你别看我爸是大医院的院长,他一有空,也得扛锄头去种草药,每次种完回来,我和我爸的脸都被晒到脱了皮,我妈就会特别心疼。”
古琦嗤笑,觉得他们一家真有趣。
“你和你爸都很怕你爷爷?”
“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敬,从小就被这样严格教育,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
“万恶淫为首?”古琦似笑非笑。
聪明如他,一下子就知道古琦的弦外之音,骆天易故作不满道:“我这是跟姐姐正常恋爱,正常的性关系是可以被理解的,而且......姐姐这么漂亮,谁忍得住?”
古琦清朗一笑。
星星,夜风,火堆,宁静的夜晚,帅气讨喜的男生,这一切都美得恰到好处。
“我们骆家的男人都很帅,但都做不了渣男,对自己的女人必须认真负责,不然要是被爷爷知道,少不了一顿鞭刑。”
“你直接说骆天易是好男人得了,绕这么大的弯子做什么?”
“怕姐姐不知道我有多好,不知道我跟你谈恋爱有多认真。”
古琦再次咯咯笑了,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很轻松,很愉悦,也很甜。
半晌,鱼烤好了。
骆天易把鱼拿过来,用筷子小心翼翼去掉微焦的部分,然后夹一块鱼肉送到古琦嘴边。
“尝一口。”他说。
他太过体贴,古琦忍不住想亲他,瞧瞧眼前的男孩子,明明帅得一塌糊涂,却吊死在她这一棵榆木树上。
“味道很淡。”
“当然了,咱们没有带盐。”
“不过还挺鲜嫩的。”
“嗯,比面包好吃。”
“那你多吃一点。”
“不行,姐姐两口我一口。”
“我懒得吃鱼,有刺。”
“我帮姐姐挑出来。”
“......”
第二天,两人一整天不出门,只在房子里寻欢作乐。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能寻找的乐子太多了,不用管白天黑夜,不在乎会不会扰民,也不用理会打开的窗户。
这荒郊野岭之地,能把他们的寻爱之乐看在眼里的,也只有孤魂野鬼了吧?
整个黑夜白天,两人做了不少的趣事。
古琦直接拿画板带到床上,把某个男生画下来,画完了拿给他看,骆校草看得面红耳赤。
床上被褥充满了汗臭味,也不知道是谁的汗味,古琦说臭,骆天易说香。
后来,两人把被褥拖到地板上,就在地板上睡觉,他们用被褥把他们困成一条虫,一条雌雄同体的带着满身汗的臭虫。
他拿画笔在她皮肤上涂鸦,哪里都画,在她消瘦的肩膀上,在她肩背的蝴蝶骨上,在她平坦白皙的肚子上,在她修长曼妙的小腿上......他画技拙劣得像个小学生。
骆天易觉得,如果能和她这样过一辈子,他这一生都值了,哪怕明天就要他死去,他也甘愿在她的温柔乡里沉沦。
“古琦,我把身体的灵魂都给你,我爱你,我的身体和我的血液都沾染你的气息,别叫我去洗澡,我一点都不喜欢洗澡,我喜欢你的气味,喜欢你的气味留在我的身体上,沾染得到处都是。”
“傻蛋。”
“傻蛋说他爱你。”
“傻蛋不会说话。”
“傻蛋他用身体说了一堆的情话。”
——
星期天晚上,两人连夜赶回江城。
骆同学还要上学,且星期一傍晚还有一场篮球赛,他必须得回去。
离开前,他对这栋白房子很不舍,这毕竟是他跟古琦度过第一夜的地方,这里藏了他们太多荒诞的、无度的、激情澎湃的、如痴如梦的秘密,他把这里称为他们的秘密花园。
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花的种子,撒在房子的四周,让这栋房子被花海环抱。
回去的路上,骆天易全程开车,古琦一直在睡觉。
他笑她是猪,她说他是小泰迪。
骆天易回到学校时是早上八点,他直接去阶梯教室,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方便一会儿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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