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网

第163章（第1页）

"一把在刘立人手里，一把在..."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卫国，"他女儿那。"

女儿？除了我，林卫国还有别的孩子？

"谁？"

"林雪。"王彪冷笑，"你那个表妹。"

这个炸弹般的消息令我瞠目结舌！林雪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那她与王志明...

"证明给我看。"

王彪掏出手机，展示一张照片：年轻时的林卫国抱着一个小女孩，照片背面写着"卫国与雪儿，1995"。

"林春梅死后，林雪被亲戚收养。"王彪解释，"后来跟了你母亲。"

这个复杂的家庭关系令人晕眩。林雪竟是我的亲妹妹？而母亲收养她，却从未告知？

"文件内容？"

"刘立人下令杀害工人的录音和签名文件。"王彪干脆地说，"还有人体实验记录。"

这个铁证正是我们需要的！但如何拿到？

"你需要什么交换？"

"护照和新身份。"王彪直截了当，"刘立人倒台后，我需要离开中国。"

这个交易可以接受。我看向林卫国，他微不可察地点头。

"成交。但先放了我父亲。"

"不行。"王彪摇头，"他是我唯一的筹码。文件给你，人等我安全离境再放。"

这个条件无法接受。王彪毫无信用可言，一旦拿到他想要的，很可能灭口。

"同时进行。"我讨价还价，"你准备文件和直升机，我安排护照和钱。在机场交换。"

王彪考虑片刻，点头同意："明天中午。别耍花样，否则你父亲死。"

离开监狱，我立刻联系徐景明和刘队长。这个意外进展令人忧喜参半喜的是终于找到零号文件的下落；忧的是林雪的身份和林卫国的安危。

"林雪知道吗？"徐景明在电话里问。

"不确定。"我摇头，"但必须告诉她。"

回到临时安全屋，林雪正在整理资料。看到我凝重的表情，她疑惑地问："姐，怎么了？"

"雪儿..."我艰难地开口，"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听完我的讲述，林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颤抖着翻出钱包里的老照片她一直以为那是养父，没想到竟是生父林卫国！

"所以...我们是亲姐妹？"她泪流满面。

"嗯。"我紧紧抱住她，"同父异母。"

这个迟来的相认令人心酸。林雪哭得不能自已，为从未谋面的父亲，也为错位的亲情。

"钥匙..."她突然想起什么，"妈妈给过我一个小盒子，说很重要..."

她从行李箱暗格中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把银钥匙！与我的三把不同，但同样古老精致。

"这是..."

"不知道。"林雪摇头，"妈妈只说在关键时刻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这把意外的钥匙可能是关键。我们决定明天带上它去见王彪，以防万一。

夜深人静，我和林雪并肩而坐，分享各自记忆中的母亲。她记得的是一个温柔但忧伤的女人，常常对着照片发呆；而我记忆中的母亲坚强而隐忍，从不提起过去。

"她保护了我们。"林雪轻声说，"让我们远离真相，活得简单些。"

这个无私的爱令人泪目。母亲和春梅阿姨用毕生精力保护我们，即使代价是永远的秘密。

清晨，刘队长带来好消息：国际刑警在马来西亚逮捕了刘立人！他试图用假护照逃往南美，但在机场被拦截。

"太好了！"林雪欢呼。

"但引渡需要时间。"刘队长提醒，"他的律师团队很强。"

这个胜利只是阶段性的。要彻底定罪，还需要零号文件这样的铁证。

按照计划，我们分头行动：刘队长准备直升机和新身份文件；我和林雪去见王彪；徐景明远程协调，王志明保护小寒。

正午时分，我们重返监狱。王彪已安排好一切，带我们进入典狱长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里面是宽敞但简朴的房间。

"钥匙。"他直截了当地伸手。

我交出三把钥匙，林雪加上她的银钥匙。王彪挑眉："四把？"

"保险起见。"我平静地说。

他不再多问，走向左墙那幅巨大的油画。掀开画，露出墙内的保险箱。那是个老式机械锁，需要四把钥匙同时转动。

插入钥匙，王彪示意我们一起转动。咔哒一声，保险箱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个金属文件盒。王彪取出盒子，放在桌上："零号文件。"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盘磁带、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照片上是十二名工人被捆绑在实验台上的恐怖场景；文件则是刘立人亲笔签署的"实验体处理命令"；磁带标签写着"刘立人下令录音，199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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