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了,我分清了。”夏温良试探着将人抱进怀里,苏桁乖乖的没有反抗,给他一种自己开始被原谅的感觉:“我没把你当小猫小狗,以前是我不对,我们复合好不好?”
耳畔的呢喃让苏桁有些恍惚:“我们都没开始,哪来的复合呢?”
夏温良不解地看向他。
“我们从最一开始就是炮友。直到最后,你都没有回应过我的表白,一次都没有。所以炮友哪来得复合呢,对吧?”
夏温良执拗地不松开手臂:“以后都不是炮友了,你回来吧,咱们重新开始。”
“可是我不相信你了。”苏桁被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拍拍夏温良僵硬的后背,让他放松一些:“其实我明白你的。你最先遇到的是我,不可否认咱们在床上非常合适,但是之后你的生命里又出现了穆老师这么优秀的人。说实话,换成是我被这么优秀的人喜欢,我也会犹豫,说不定也会心动。”
“在你接受我的表白之前,我和穆老师都只是同时在追求你的人,所以你有权在我和穆老师之中做出选择,挑最适合的那个过一辈子,这很对。”苏桁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我能理解的。所以我觉得穆老师更适合你,所以我主动退出。”
夏温良把苏桁的头按在怀里,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好。
他宁愿苏桁不这么懂事,在不开心的时候和他大吵大闹,毫无顾忌地向他质问,甚至动手打醒他的糊涂。
“夏老师,我伤口疼。”苏桁开口,这才终于得空顺了顺呼吸:“你有权利选,我也有权利选。我累了,所以选择放弃。你看,我不会因为你不选择我就死缠烂打,所以你也不能就因为我不再追你了,就耍赖不算数。”
夏温良还要说什么,苏桁的电话忽然响了,看表情是个很重要的电话,于是夏温良只能放开人。
这时,一个制服打扮的人敲门进来,给夏温良端上一杯冰块,说是酒吧赠送的,在退出去前看不动声色地看了苏桁一眼。
夏温良把冰加在酒里,凉水入喉,暂且缓解了心头的焦躁。
在等待苏桁用英文和那边沟通的时间里,他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却饮鸩止渴般越喝越渴,身体里有股浊气愈发躁动,于是他把衬衣扣子解开几粒,摸索着找房间的空调按钮。
苏桁一通越洋电话打完,心情被一万美元的奖金瞬间治愈!
之前夏温良为了让他爸妈放心,告诉他们包括诉讼费在内的所有费用都是学校在出,实际上都是他自掏腰包。
这下终于不用再欠他人情了。
他一回头,夏温良已经连衬衣都解开了大半,在自己穿着长袖长裤还觉得凉的房间里,热得满头大汗,烦躁地不断用酒水止渴。
“你怎么了?”苏桁觉得不对劲,叫他时连反应也慢了许多,看了眼桌上多出来的冰,立刻警惕地环顾周围。
“我带你回家。自己站起来,我右手用不上劲儿。”苏桁不确定夏温良听没听懂他的话,吃力地架着人往外走。
一走出包厢,喧嚣的音乐和强震的鼓点差点把心脏擂得跳出嗓子眼。
香水、酒精与汗液蒸发混合在一起,调制出种种糜乱难闻的味道。
有人过来想给他“搭把手”,苏桁当即厉声把人呵退,扶着夏温良一米八几的身躯踉踉跄跄往外走。
坐进车里,这一路夏温良都抱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背肌肉紧绷嶙峋,将衬衣撑出一道道狰狞的弧度,任苏桁怎么叫他都没再有反应。
到了地下停车场,苏桁看夏温良进了电梯之后能够准确按出自己家楼层,脚步也不再那么虚浮,于是放心多了。
电梯到达一层地面,一只脚还没迈出去,苏桁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回到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夏温良粗重的呼吸喷到耳畔,灼热得他心中发颤。
“我要回学校。”苏桁挣扎去按电梯按钮,却被夏温良挤在墙与胸膛之间,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再次合拢。
男人硬起来的东西抵在他后腰上,一下下蹭着,侵略的意味如同一圈圈牢笼,将慌张的人渐渐包裹在其中。
“你醒醒,夏温良你冷静一下。”苏桁弓起身阻止夏温良在电梯间就开始脱他衣服,抬头看着黑洞洞的摄像头,手脚冰冷。
电梯门开,他被男人拽着往家门口拖,双腕被铁钳一般的手掌抓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夏温良试了好久才找到正确的钥匙,不断滚落的汗水迷得他眼睛有点酸,烦躁地拦腰抱起企图冲向楼梯间的人,对打在身上的拳头丝毫感觉不到。
“我不要进去!不要……”苏桁被摔在床上,刚一翻身爬起,男人火热的胸膛立即就压了下来。
薄薄的布料禁不住他那样用力的撕扯,苏桁一手拽着已经脱到膝盖的裤子,另一手护着最后一块布料,眼泪一阵阵往上涌。
刺痛的吻胡乱落在他闪躲的脸颊与脖颈上。夏温良双目通红,盯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到手的猎物。
粗糙的掌心在白皙的身体上烙下一道道鲜红淫靡的痕迹,夏温良钳住那双碍事的手,抓过一样东西把它们绑在一起。而剩下的那些反抗微弱到不值一提。
“你别这样,别这样,我不做……”
他又听到苏桁的声音了,在他耳边好听地呢喃着,充满爱意地叫着他的名字。
那里胀得发疼,压在裤裆中,仅仅是摩擦就会带来一阵阵似痛非痛的快感。
身下趴着一个酷似苏桁的胴体,他有着和苏桁一样纤细的腰、挺翘的臀部,两个小小的腰窝盛满了香甜的诱惑,在他面前摇晃……
苏桁挣扎着向前爬,身后半裸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瞬间覆下,将他整个笼罩在浓浓的阴影里。
双腿被分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腿间来回滑动,凭借本能寻找着能让他舒服的洞窟。
湿润的液体蹭满了整个臀缝,隐秘的小口几次被险些撑开,又将将逃过一劫。
“你放过我……夏温良我害怕……”苏桁抓着床头向前爬,手腕被一双大手按在黑色的鹰翼浮雕上,白得仿佛没有一丝血色。
忽然,苏桁睁大双眼,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眼泪瞬间滑落下,掉在一片凌乱的大床上。
蝴蝶骨在瘦弱嶙峋的脊背上突出来,仿佛被折断的双翼,无助地发着抖。
而那粗硬的物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艰涩地挤开狭窄的甬道,将毫无防备的穴肉一点点撑开。怒胀的筋脉狠狠刮在柔软的肠壁上,干涩而艰难地向深处探去,不管不顾身下颤抖的哭叫。
“疼!夏温良我好疼……”苏桁哽咽着向前蹭,惊慌地扭头看向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心头一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存在,只剩下一目了然的疯狂与欲念,驱使着他俯下身摄取苏桁的唇舌,掠夺身下人每一丝甘甜的津液。
那根炽热的刑具还在继续向甬道里钻,匆匆蹭过那敏感的一点,又靠着一股蛮力继续深入侵占。
紧致湿热的肠壁柔顺地包裹住肉棒,严丝合缝般,层峦的淫肉蠕动着,挤压着,用一浪一浪的娇淫勾着野兽愈发猛烈的侵犯。
腰间的大手不满意苏桁的不配合,把两瓣小巧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拉扯,露出穴口被撑到半透明的凄惨模样,以方便横亘其中的紫红肉龙继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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