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烧红的棒棒又硬又满的缓缓深入,每推进一毫米都磨得她体温飙升,奇痒难耐。沁出的密汗像新鲜的油脂滋滋啦啦的爆开成细小的泡泡,整个人都在迅速变得外焦里嫩入口即化。
许博并未变身狼人,而是化身一个极富耐心的美食家,动作舒缓而沉重,通透而温柔。不光是那昂扬的家伙,还有他的手指,他的唇,他的……
那具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深情的运动,一丝喘息也不肯留给她,好像要把她深深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奇怪的是,这明显慢了一倍的节奏似乎跟自己的情绪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共鸣,相贴的肌肤温度同步攀升,连呼吸都自然而然的起伏在同一个节拍里。
被无限拉长的抽添开始了,许大将军的昂藏体型无比清晰的在祁婧的脑子里犁过,好像钝刀子割肉,越慢越是难捱。
“嗯——嗯——嗯——嗯……”
冲击力明显不够,许太太从来高亢欢快的叫床声根本飚不起来,可丝毫不曾削弱的快感又逼得她忍无可忍,嘶哑的呻吟在深不见底的喘息中被撕得条条碎碎,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知道我今儿为什么必须得肏你吗?”许博的目光中的火苗随着身体的起伏明明灭灭。
“我……他嗯——连我的手都没碰过……”祁婧的视线不自觉往下压,勉强控制着喘息喃喃低语。
“我早就有个发现,一直没告诉你。你特喜欢斜着眼睛看人,尤其是男人……”许博的动作不紧不慢,却下下到底。
“嗯——尽……尽胡说,我……哪有……是他刚好叫我我才……”
祁婧也不知为啥要盯着罗翰解释,跟不打自招似的拎不清不说,反而越提到他,身子里那股痒痒就越往骨头里钻。
“嗯哼哼……斜你妹啊,就吃个饭,看看画儿,什么斜不斜的,变态……嗯哼——老公,你使点儿劲……”
“嘿嘿,你自个儿都没觉得吧?看小毛的时候,你就总是斜着瞟,被我贼着多少回了!”许博撑起身子,把一条美腿搂在臂弯里,腰胯一沉,一下一下的针砭却并未加速,“还有岳寒,大春儿,二东,你都那样瞟过……”
“不可能!嗯——”
祁婧大腿上提,腰肢被迫一拧,里面被深深捣了一下,并不解渴,不禁伸胳膊去够男人的屁股,嘴巴还不忘反驳:
“你丫净胡说,嫌我不够骚是吧?骚也没兴趣勾搭你那几个傻兄弟!嗯哼哼……嗯——”
正撒娇耍赖,屈起的左腿已经被许博压到了右侧,身子跟着扭转,半趴在了床上。跟着朵朵没白练,祁婧觉得自己软得像体操运动员。许大将军并未离开洞口,始终有大半被牢牢锁住。
许博顺势俯身压上,正好吻开发丝,叼住一只耳朵:“又没说你勾搭他们,你那是习惯成自然。不过你看他们的时候,脸儿是往上扬的,标准的女王范儿,你再看这张……”
许博边说边把手机丢在祁婧眼前,一刻也没耽搁,捞起了一只大奶子,无比顺手的揉动着:“发现了么?也是仰着脸儿。”
“那是因为之前在看画,转脸儿的时候,头特意往镜头这边儿偏了一点儿……”
祁婧忍着胸前的蹂躏,身后的入侵,勉强瞄了叁秒钟。
确实如许博所说,头稍稍偏了那么一丢丢,可这能代表……咦,你还别说……又看了两眼之后,祁婧坚贞不屈的表情变了,双颊渐渐明显的烧灼感让她的心开始发虚。
——这歪头一望,若是细品,感觉还真的不同。
这时,耳边响起的话语让她全身的神经更加绷紧甚至发起烧来。
“可不要小看这个细微的差别,它暴露了这个人在你心里的亲密度哦。你的头歪向他,代表你的潜意识渴望跟他亲近,除了我,可没见谁在你这儿享受过这个待遇呢!而且,你看……你看你那小眼神儿……”
“不是,老公……有那么邪乎么,你……你是没见,他这两天特别绅士……一点儿那个……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祁婧委屈的嘟哝,忽然发觉,越解释越遭,好像在自己往沟里出溜,“不是,老公你到底想……嗯——”
话没说完,骚屄一紧,噗嗤一下,浪汁飞溅,差点儿被捅了个对穿。早就处于战时状态的敏感地带立时响应,一声娇吟生生给逼了出来。
“我想说啥?”许博喘着粗气,“我想说看你那小样儿,既不是良家,也不是骚货,只有恋人才有那样的眼神儿知道么?”
“不是……老公……啊——啊啊啊……”祁婧还想分辨已经来不及了,许大将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半撅着的屁股立时被撞得啪啪作响。
“不是你大爷不是!”许博单肘撑着上半身,屁股上好像装了马达,火气炸裂的动作中边干边骂:“沃肏!还敢两面夹击……”
“不是啊,老公——”祁婧一下被肏得爽利,不自觉的一缩,实属冤枉却也只喊了一半,剩下的全成了欲望的呐喊。
喜欢他是自己亲口说过的,谈恋爱也得到官方批准的,一张只拍了自己的照片摆在面前,怎么就这么心虚呢?
祁婧的脑子被戳得又快又恨的大鸡巴给搅和乱了套,恋不恋人的哪里还说得清。反正鸡巴是自个儿男人的,干嘛不先爽了再说?于是,奋力撅着屁股,放开了喉咙,任凭背上的男人越骂越欢。
“背着老子……跟别的男人约会,还笑得那么好看……那么吐气——如兰……那么赏心——悦目!那么风情——万种!那么……笑,还有脸笑,给我撅起来!”
一听许博把好好的成语当成了肏屄的号子,祁婧一个高腔儿没憋住,给笑喷了。还没反应过来,被男人一拉腰胯,已经跪在了床上,毫不怜惜的再次被灌满,迎接更激烈的冲击。
“笑!叫你笑……老子TM……都被野男人……比下去了知道么?老子……嗯嗯……老子不把你肏爽……还TM能有点儿存在感么,嗯?还有点儿尊严么,嗯?还能继续当……好老公么,嗯?说!爽不爽?沃肏好TM热……”
这几下“嗯?”实在太狠了,祁婧直接给怼没了声音,冷不丁的全身一僵,一股熟悉的热流奔涌而出,才算打着颤儿叫了出来。
“爽——啊哈哈,老公好爽!你是最棒的好老公,老公——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笑得畅快,还是喷得尽兴,祁婧惴惴不安的心绪随着窜遍全身的颤栗尽数放落,脑中一片烘热的空白。亲密云云,恋人凿凿,全都变得模糊不清,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刷着,涤荡着,淹没在电涌般的快感中。
也记不清撅着屁股又被干了多久,直到滚烫的浓精射进来的刹那,祁婧的脑海中闪过无比生动的画面,那是自己回眸一瞬,罗翰举着手机的笑容。紧接着,就被不知是谁的巨大身躯压趴在了床上。
“真的像他说的,那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目光么?”
再次打心底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曾承载什么故事的晚餐和画廊忽然蒙上了一层引人遐思的玫瑰色。
朦胧的睡意笼罩下来的时候,记得好像有一个声音说:
“要谈多久的恋爱,才啃让那个大猩猩干你啊?”
“干什么干啊,说好了谈恋爱的嘛!流氓……”
半夜醒来喂奶,祁婧还想起这话,却不能确定自己说没说出口。忽然,另一句流传甚广的警句跳了出来:不以婚姻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祁婧抱着淘淘笑了。
曾几何时,谈恋爱还真的就只是谈而已,是不能干的,就像之前罗薇和小毛那样。
当然,那都是老黄历了,如今人们似乎都达成了共识,恋爱是可以干的。不然,罗薇的苦恼来自哪里呢?虽然他们分手并不是因为给不给干。
那么,干了是不是就算恋爱了呢?
可依和罗翰,小毛和芳姐这种都不能算吧,应该属于另一种关系,叫炮友或者性伴侣。可自己跟小毛呢?
可依他们是为了排遣各自心中的落寞,芳姐是为了满足生理欲望。自己跟老公在床下爱得你死我活的,在床上干得也要死要活的,为啥还要迷恋小毛的强健体魄,喜欢他亲热的喊自己姐姐呢?
除了干,其它的事也蛮开心的,一起看电影,聊天,听他讲自己的私密故事,安慰他跟喜欢的女孩分手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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