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样从昏暗逼仄的阁楼房间中起身,对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开口:“伯莎夫人,我去厨房取餐。” 床上的女人慵懒地“嗯”了一声,问道:“现在几点了?” 格莱思:“……” 她沉默片刻,而后回答:“六点钟了,夫人。” 确实有点不一样了,格莱思心想。 半个月前伯莎夫人感染上了相当严重的风寒,在这个封闭且逼仄的阁楼里,这样的急病近乎致命。况且罗切斯特先生又不在,格莱思不敢私自去请医生,只能用土方子帮助高烧不退的伯莎夫人降温。 这一烧就烧了近七天。 七天之后,伯莎夫人的高热褪去;又过了七天,在格莱思的认真照顾下,夫人逐渐恢复了健康。 真是有惊无险。 只是…… 病后初愈的伯莎夫人,让格莱思感觉有哪里不一样。她变得平静了,甚至可以说是通情达理。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有些迟钝且困惑,但这已经不会呈现出疯癫状态,而像是大病痊愈后的有气无力。 尽管伯莎夫人状态好的时候,情绪也会平和一些,可绝对不会如此有逻辑条理。 这么想着的格莱思走下楼梯,进入厨房。 厨房里女仆莉娅正在同庄园临时请来的帮工闲聊,一见格莱思进门,她们立刻住嘴。等到格莱思找厨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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