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的照射下使得人有些头晕目眩,带着轰鸣声的飞机一路滑行下落,到稳稳停在上面。 长久的飞行与夏季闷热的空气总是让人昏昏欲睡的,在一众小声抱怨旅途劳累的人中,好像长达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旅途与转机等一系列麻烦手续不存在的神采奕奕的人就格外突出了。 亚历山大,或者我们亲切的称呼他萨沙,毫不在意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放肆随性的动作却被迫终止在飞机内部高度上,一米九二的身高让他难以在狭小的机舱里尽兴的舒展自己,要知道他站起来都隐约要磕到头,于是他只能悻悻的放下自己的手臂,嘟哝着坐回位子上。 日本,他记得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破烂的民房和海风料峭的海港,鱼腥味和村民的呼和声构成了这里的一切,再次来这里已经这样繁华了。 他漫不经心的想着接下来的安排,再回神时舱内的游客已经走的七七八八,没有走的也在匆促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只有他还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出神。 电话就在这时适时的响起来。 “琴酒。”他没有看来电人的信息,这种时候会给他致电的只有琴酒,他在日本执行部未来的搭档,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他凝望窗外确实有些时间了,空姐站在前面早就蠢蠢欲动地想上来催促他。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念起人名的时候缱绻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