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女人的身体透明,四周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没等裴宁弄清自己怎么死了还有意识,便听对面女人说一句“帮我照顾娘,养大孩子”后立即消失。 随后裴宁意识陷入黑暗中。 裴宁再度有意识的时候多了一个女人的二十四年的记忆,她忍着胀痛花点时间把这份记忆了解透彻,呆一下然后缓缓地呼气吸气。 没多久胀痛感减轻,新身体的脑袋有些昏沉。 饶是裴宁见识多广,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死了还能在别人的身体里活过来,这不科学! 再不科学也要面对现实,裴宁挣开眼睛就看到屋顶的黑色瓦片,她慢慢坐起来,这具身体不久前发过高烧,全身软绵绵。 她转头把在房间扫一遍,房间里有点昏暗,但能看清楚。 这是个非常古老的房子,自己坐的下方是个-炕,是睡觉的床,这个炕有三米长,和房间的宽度一样。 炕的一头有一个和炕差不多一样宽的黑褐色木头柜子,柜子上有一些小东西,炕外边离地面架有两个红色木头箱子。 她转头看炕的另一头,那里有和柜子同颜色的炕桌,记忆里炕桌用来吃饭写字,做活,作用不少,炕桌上有装开水的暖壶和一个碗。 裴宁看向前面的窗户,窗户是模糊不清的玻璃窗,现在挂着蓝色布帘子,布帘遮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