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的话,已经过去三年了,别说药,他人影都没再出现过。 沈轻酩叹口气,拿起桌边带有豁口的褐色茶杯,水面上漂着两片绿叶,他不在意地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叶子是从外边树上薅的,没啥功效,主打一个仪式感。 这就是沈清涿走后他过的日子。 沈清涿走了一个月,府里的人待沈轻酩如祖宗,各种嘘寒问暖,贴心照料。 沈清涿走了一年,府里的人待沈轻酩如无物,开始思考能在他这个废物身上获得什么价值。 沈清涿走了三年,府里的人待沈轻酩如草芥,人人都想过来踩上一脚,仿佛这样就能隔空羞辱到沈清涿。 沈轻酩无奈地放下茶杯,没办法,谁叫他是天才哥哥的反衬,沈清涿唯一的软肋,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在床上躺了十来年。 要不是有沈清涿外出找药,各种稀罕玩意往他身上砸,他怕是早嗝屁见阎王了。 说到他哥,那就是优秀,温和,善解人意,早熟懂事,天之骄子的代言词,即使有个拖油瓶病秧子弟弟,也无法遮住他的光辉。 以往沈清涿从外面回来,都会和无法出门的沈轻酩讲述外面的世界,沈轻酩会用崇拜的眼神看他,夸赞道:“哥哥好厉害,我要是有你一半厉害就无敌了。” 沈轻酩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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