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寒冷的仲冬时节,当似玉的雪花落满都城时,正宜一二好友,围炉清谈,煮酒赏雪。 会仙酒楼今冬新酿的米酒,里头掺了菊花,用烧旺的红泥小火炉温热,再从纤细的壶口斟入泛青的酒盏中,清澈透明,酒香醇厚。 青岑捧起盏子微微抿了口,带着点辛辣的酒水淌过喉咙,激起一层战栗后,舌尖开始慢慢泛甜,她砸了咂嘴,偏头去看窗外落得正欢的雪,凛冽的寒风从汴河上吹来,寒风裹夹着凉雪一齐卷入室内,被暖洪化成一股细流。 温酒暖身,三两口下肚,青岑的面颊上开始显出红晕,眼见外面的风急吼吼的刮,就道:“今年冬天好像要格外冷些,我早起听府里的女使讲,说今年石炭的价钱要往年的双倍。” 坐她对面的元月听了蹙眉埋怨道:“今年的气候可真古怪,夏天险些将人热死,冬天又冷的没边儿,”说着抬手拢了拢身上的大红织金团绣牡丹的棉袄。 青岑认同的点点头,将酒盏搁到一边儿,伸手往火炉旁取暖,说道:“也不知是否是天气过于寒冷的缘故,我父亲竟也染了风寒,他以前可是从来不生病的,”她母亲私下常说,你父亲壮的跟头牛一样,嗯……眼下牛生病了,牛媳妇整天牵肠挂肚。 元月正从小桌上的碟子里摸出一块玉板鲊塞进嘴里,闻言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是了,想是天愈发冷了,听我父王说,官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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