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响雷炸裂,接着就是绵延的回音,像是一堆大铜鼓轰隆隆滚过天顶,震得众人骨膜生疼。 马车内。 傅令仪浑身冰凉,惨白着脸,蜷缩在嬷嬷崔娘的怀里,耳边是无数杂音,心脏快速剧烈地跳动着。高热让她嘴里发干,眼睛干涩疼痛,闭了闭眼,泪腺只能分泌出少量的泪液。 侍女紫言焦急地擦去她身上的冷汗,从车帘的缝隙往外看,“车队怎么还不走?” 崔娘没答话,摸摸傅令仪滚烫的额头,拉过垫褥上的风氅,紧紧地盖在她身上。 车厢里淋不着雨,寒风却从缝隙中涌入。 须臾前,傅令仪还是现代行为分析部的专家,正在处理一起时隔二十余年又再现的连环案,在犯人引发的爆炸中丧生。 而如今,却回到了前世,恢复了作为浦江傅氏女的记忆。 超忆症患者的记忆和常人不同,十余年繁芜丛杂的记忆不分详略。 在被迫闪回了好几次属于冗余垃圾的画面后,她才勉强掌握主动权,暂时先理清了眼前的情况。 今日是元武十六年的六月十八立秋,自己匆忙从长安赶回绛州是为了七月三阿耶三十四岁的生日。 此处离绛州城门不过半日之遥,车队却突遇暴雨,几处车轴断裂,不得不暂时停止前进,而前世自己就在这个时候因发烧陷入昏迷,等再醒来...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