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里镇的所有痕迹都会被一一抹除,您从此只能是南朝的公主,和陆家再无半分干系,您真的能放下陆尘渊?” 马车里,南菀脱下身上的粗布麻衣,戴上精致凰钗。 陆府门檐上,红布纷飞,陆尘渊定亲的聘礼还在一台台往外搬。 再转头,她眼底只剩坚定。 “秀云,按我说的做。” “是,公主。” 秀云眼里闪过心疼。 “您也别太难过了,姑爷那么爱您,要是知道您因为他这么痛苦,哪天他恢复记忆,又不知该怎么心疼才好了。” 心疼……吗? 南菀掀开车帘,看着站在门口满脸喜色的陆尘渊,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再度被撕裂。 如果不是她亲耳听到了真相,或许,她也真以为陆尘渊将她爱到了骨子里。 他将她的喜恶一笔笔记录在册,三年来,从未间断。 甚至连书房里都挂满了她的画像,为了和她在一起,他忤逆母亲,在祠堂不吃不喝,跪了整整三天,就算如此,他也要强撑着来见她。 所以一个月前他被人鲜血淋漓地背回家,她不顾族亲的打骂驱赶,硬生生在他床头熬了两个日夜。 她命人买来毒药,只等陪他一起上路。 若不是后来无意中诊出孕脉,她或许真就一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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