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我开始拒接特种兵老公的电话,信息也不回。 整天和闺蜜泡在洗浴会所。 当我第十次夜不归宿,挂空挡回家时, 丈夫裴凌洲挡住了我的去路:“在洗浴中心你骑身上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随意地回答:“小学弟。”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学弟就可以在你身下任你摆弄么?” 可我却毫无波澜,只是冷冷地说:“他都没意见,你有意见?” 上一世,我嫁给他五年。 本该在研究所当专家的我,却为他分析情报,制定战术,陪他一起执行危险任务。 可他却在婚后的第五年,疯狂迷恋上宣传部娇弱清纯的文艺女兵。 那女孩纤细文气,这让一直生活在铁血战场中的裴凌洲,第一次尝到了触电般的滋味。 他为女人争取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登台露脸的机会,为她的事业添砖加瓦。 直到我意外发现,他出任务前生死状上的紧急联系人换了名字。 我崩溃质问,他却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枪械: “柳瑜为我冲锋陷阵,我也得把后背交给她。” “放手吧,你不适合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我不甘心,在他们的科研成果发布会上,当众给了柳瑜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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