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 我本该执笔作画的手为他组装枪支,拆解炸弹,陪他出生入死。 可他却在婚后的第七年,疯狂迷恋上生意场上别人送到他床上的带发尼姑。 那女孩干净得像雪,这让从小浸泡在血窟里的陆廷州第一次尝到上瘾的滋味。 他为女孩修了一座庙宇,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直到我意外发现婚姻登记栏里竟写着离异。 我崩溃质问,陆廷洲却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枪管: “雪宁为我还俗,我也得给她一个名分。” “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我心怀怨恨,在他们的婚礼上,当众给了温雪宁一巴掌。 当晚我重病的母亲就被绑在装甲车前。 “姜瓷,你不该碰雪宁的,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跪在地上求他停手,可随着引擎轰鸣,母亲的鲜血碎肉喷溅在我脸上。 我捂着绞痛的小腹,嘶吼着失去意识。 再睁眼。 我回到发现自己被离婚的那天。 这次我不再质问,连夜买了机票, 只想带着母亲逃到陆廷洲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 “姜女士,系统显示您目前婚姻状态为离异。” 民政局工作人员公式化...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