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第二天,寡居多年的大嫂一纸诉状把我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重婚罪。 她拿出和老公结婚证,抹着泪问我: “蒋梦言,你毁了我的婚姻,害得我和晏洲夫妻分离,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听着她言之凿凿的指证,我只觉得荒谬。 几十年来,谁不知道我和江晏洲在下乡时相识相爱,彼此扶持走过半生? 为了他,我更是放弃去研究所的机会,一辈子留在家中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 我以为苏禾月是为了争夺家产,才敢肆无忌惮的污蔑我。 直到苏禾月拿出了一份公证过的视频遗嘱。 视频里,江晏洲的声音薄凉得让我心惊。 他说: “我死后,名下所有的财产、资金,全部留给苏禾月一人,以此护她余生安稳,喜乐无忧。” “我一生明朗,从未亏欠过谁,唯愧对发妻禾月。” 一句愧对发妻禾月,将我定死在插足重婚的耻辱柱上。 被判婚姻无效的当晚,我心悸而亡。 江晏洲,你说从未亏欠过谁。 可为什么在我重活一世选择远赴研究所后,又一次次的找我,卑微而绝望: “阿言,你可以恨我,但求你,别丢下我。”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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