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中生活的十七年,我一直谨言慎行,温柔和顺。 直到成婚那日,驸马李昀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父亲偏心,后母算计,二弟年幼无礼,公主下嫁于我,实在是受委屈了。” 我浑身都开始颤抖。 李昀吓了一跳,忙将我搂在怀里。 “公主别怕,我一定会拼命护公主周全的!” 我却如释重负一般,笑了。 “我不是害怕,是兴奋。” 本宫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驸马基础,公主就不基础。 …… 一夜春宵。 次日我早早起来梳妆,给公婆请安。 李昀满眼柔情:“公主千金之躯,今日便是不去也无妨,我自会向父亲母亲说明。” 我只是笑笑:“你我夫妻一体,我不愿让你难做。” 听李昀说,他这个后母城府极深。 原配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她便与东乡侯苟且,活活把原配气死了。 生下儿子后,更是频频挑唆李昀与东乡侯的关系,甚至把他母亲的嫁妆都抢走了。 一个孝字压死人,李昀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 我刚嫁过来,不好在规矩上落人口舌。 敌人越是棘手,就越要显得温良守礼,才能叫对方掉以轻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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