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盅里人 梅菁知道自己不正常。 她观察这只肥硕毛虫的肛门,那不同于碧绿身躯的白肉,上面妆点一条条湖墨色的网纹,是那样神秘又性感。 当它排遗时,那娇嫩的白肉会矜持地微微掀开,就像一张傲娇的小嘴轻轻撅起,很快地,它放开矜持,露出那透明色湿软的肠道,一张一合地吞吐黑色的干燥小球。 吐出来的小球,会被那丝滑的白肉瓣弹得远远的,滚落时还黏染一丝晶莹的肠液…… 青涯扭开头,留下一只红中点墨的假眼应付女人的视线,她看他,他便给她看。她以为是她视奸他,殊不知刚才他在她身上吐纳多少情丝。 她愈爱让他骑在手指上、让他啃她的乳首、挠她的锁骨, 等他羽化成蝶,她就愈无法抗拒他鳞粉的诱惑、口器的爱抚。 她不是最喜欢监禁和捆绑?他会样样满足她…… 这就是梅菁,与一只毛虫的日常。 她说:你好 第一次见到它,梅菁不觉得有多特别。 这是梅菁例行散步的河岸,岸边种了一排比人高的橘子树,浓密的枝叶随风摇曳,树上的青绿橘子一串串地挂在枝头,又小又畸形,丑得没人注意。 梅菁隔几天就会来这边走动,看看不甚美丽的景致,闻闻臭馊的水沟味,摘摘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