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清楚,我是个疯子, 纪承骁亲哥哥去世那天,就因为媒体消息不及时,我把全港城的媒体都大清算了一遍。 而纪承骁那张跟他哥哥长的一模一样的脸, 就是我的镇定剂。 这一次,我看着日历上标红的结婚纪念日, 突然感到有点累了。 我到总统套房捉奸时,纪承骁搂着小情人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点了一支烟。 “温念,你比我大五岁,早该知道自己留不住我,管了我这么多年,你不累吗?” 年轻的女孩贴在他怀里笑:“姐姐,老女人该认命了,男人就喜欢年轻的。” 话音刚落,全场哄笑。 我也笑了。 五年间,我帮他争夺家产,把他扶上掌权人的位置。 他却将公司的重担甩给我,带着一批又一批新鲜面孔满世界逍遥。 每次去抓奸,理由永远是那句:“我还年轻,没玩够。” 这些年里,我不知替他处理了多少个烂摊子,压下的头条绯闻数都数不清。 所有人都说,我爱惨了纪承骁,忍让到如此地步。 可他们不知道,我对他所有的纵容,全都源于他的那张脸像极了他的亲哥哥,我那早逝的白月光。 我用了五年时间,为自己编织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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