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扫到了她的手机屏幕。她正在发短视频，镜头对着正在滴液的吊瓶，配了一行字：“护士打扮这么风骚，肯定急着下班去约会。我就故意把流速调到最慢，慢慢耗，我不急，就是不知道护士小姐姐的约会还能不能赶得上，嘻嘻。”我看了一眼那几乎静止的药液，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第1章 给女患者换药时，无意间扫到了她的手机屏幕。 她正在发短视频，镜头对着正在滴液的吊瓶，配了一行字： “护士打扮这么风骚，肯定急着下班去约会。我就故意把流速调到最慢，慢慢耗，我不急，就是不知道护士小姐姐的约会还能不能赶得上，嘻嘻。” 我看了一眼那几乎静止的药液，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1 这事还得从刚接班那会儿说起。 那是深夜急诊，我正给这穿红裙子的女人扎针。 她看来着三十多岁，颧骨凸出，黑黄皮，身上那件红裙子的蕾丝边都磨毛了。 刚扎上针，她突然盯着我问：“妹子，多大了？” 我调整着输液管，随口回了一句：“二十三。” “这么小？”她眼珠子在我身上转了两圈，“有对象没？” 干这行的，遇上爱唠嗑的病患是常事，我也没多想：“没呢。” 她听完，嘴角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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