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后，她自学了一句‘对不起’。 后来，在周闻铮新婚的前一夜。 程安秋用生命的最后丝力气，对着被他挂断的电话敲下‘对不起，我爱你’。 …… 【学医八年，我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没能救下最爱的人……】 【她气管被切开，插着呼吸机，她看着我，我知道她很想活下去，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程安秋坐在周闻铮的办公室，看着视频中一个男医生痛苦的自述，眼眶渐红。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身白大褂的周闻铮走进来。 他眉眼俊朗干净，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金丝眼镜挡住了鼻侧浅色的痣。 那是他们接吻时，她最爱用手指描摹的地方。 可当看到周闻铮镜片下凉薄的眼神，程安秋局促回过神，起身打开保温盒。 “我熬了鸡汤，你趁热喝点。” 屋外的树枝挂了霜，玻璃窗也蒙上一层雾。 周闻铮只喝了一口，就皱着眉推开保温桶。 “又咸又腥，程安秋，你的味觉呢？” 他脸上的嫌弃太刺眼，让程安秋有些恍惚。 很多年前，他还是可以笑着将她烧焦的菜吃得干干净净的周闻铮。 她抿抿唇，盖上盖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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