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根书简被点燃了。 不同于前两根被点燃时针扎般的难受,这次的疼痛让她险些滚下床去。 俞忍冬下意识摸向身旁,却发现那里早已没有体温。正在这时,隔壁传出压抑的闷哼。 “陆总,箭到弦上了,你还烧那个干什么?” 陆景萧声音低沉: “需要防护,弄进去对胎儿不好。 “这是忍冬给我的,解决问题的速度很快。你之前的感冒和孕吐,没等医生来不就好了?” “你只关心孩子,你就是把我当做生育工具!” 陆景萧语气无奈又宠溺: “我如果真的只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要跟你领证?” 俞忍冬猛地睁大了眼,脑中嗡嗡作响。 纪念念仍不满: “连婚礼都没有,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们结婚了!” 陆景萧声音渐冷: “忍冬只要一场婚礼,你已经有了陆夫人的身份,不要得寸进尺。” 纪念念咬住唇: “好,我可以不要婚礼。只是可怜我的孩子,从出生就注定无名无分……” 陆景萧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我会想办法。” 俞忍冬捂住胸口,跌坐在床上,已经分不清心脏的疼痛是因为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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