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凉 第1章 八个人的组，七张票。 全投给了我。 沈彦把统计表贴在白板上，用红笔圈了我的名字。 圈了两遍。 “陆衍，末位淘汰，没意见吧？” 他笑了一下。 那种终于搞定了的笑。 我扫了一圈会议桌。 林骁低头玩手机，夏棠盯着天花板，其他人各看各的。 没有一个人看我。 三年。 我替这个组维护的客户，年合同额两千四百万。 全组业绩的六成，我一个人跑出来的。 而他们投票淘汰的，是唯一一个客户存了私人手机号的人。 我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 “没意见。” 01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那盏坏了半个月没人修的灯还在闪，忽明忽暗的。 我刚走出三步，笑声从玻璃墙后面传过来。 隔着半透明的磨砂贴纸，我看见林骁举起手里的奶茶，和沈彦碰了一下。 “恭喜哥，钉子户终于拔了！” 沈彦压着声音，但走廊太安静了。 “早该走了，每次客户夸他，我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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