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姝的微信弹出一张照片。 宋雨芙躺在她和顾清许的婚床上，小腹微隆，配文： “姐姐，清许哥说这是给你的纪念日‘惊喜’呢。” 付姝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平静地拨通律师电话： “拟离婚协议，我要顾清许净身出户。” 挂了电话，付姝开始清理和顾清许有关的一切。 婚纱照、情侣对戒、周年礼物......她像处理垃圾一样将它们扔进纸箱。 清理到床头柜最底层时，她翻出了一部旧手机。 玫瑰金的iPhone 6s，背面贴着早已褪色的草莓贴纸。 那是她十七岁生日时，顾清许攒了三个月早餐钱送的礼物。 付姝愣了几秒，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竟真的亮了。 开机的瞬间，手机自动登录了那个她五年没碰过的QQ。 久违的提示音响起，一条空间留言提醒弹了出来： 【顾清许要和付姝一辈子在一起！】 她盯着那行字，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屏幕上。 她抬手，删除了这条留言。 下一秒，新的留言立刻跳出： 【姝姝，为什么要删我留言？】 发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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