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下都发现,执掌朝政三十年的江太后变了。她不再三更起身批阅奏折至天明,让案头的奏本蒙尘无人问津,也不再按时召见内阁议事,把军机处急件搁置三日未拆,更不再每月朔望亲往昭陵祭拜,令那盏伴她三十年的守陵宫灯终于落了灰。每晚江若晚斜倚在白狐裘软榻上,指尖拨弄着腕间失光的珍珠手串。银丝映着烛火,五十岁的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死寂。榻前围着教坊司精心挑选的十位俊秀少年。“今日该谁给哀家唱曲抚琴了?” 1 永安五十年冬,皇城上下都发现,执掌朝政三十年的江太后变了。 她不再三更起身批阅奏折至天明,让案头的奏本蒙尘无人问津, 也不再按时召见内阁议事,把军机处急件搁置三日未拆, 更不再每月朔望亲往昭陵祭拜,令那盏伴她三十年的守陵宫灯终于落了灰。 每晚江若晚斜倚在白狐裘软榻上,指尖拨弄着腕间失光的珍珠手串。 银丝映着烛火,五十岁的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死寂。 榻前围着教坊司精心挑选的十位俊秀少年。 “今日该谁给哀家唱曲抚琴了?” 话落,乐人沈清辞指尖刚搭上琴弦,殿门便被猛地推开。 风雪裹挟着寒气闯进来,摄政王萧珩立在门口,眼底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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