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哼，鲜血从嘴角溢出，大概是磕到了牙。 十六七岁的短发女生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哭啊，臭婊子！” 她却不哭，紧紧咬着牙关，头发被汗水和血液打湿，黏在脸庞和颈侧。 另一个女孩毫不犹豫，扬手又是一巴掌，她整个头都被打得偏过去，长发几乎将脸全部盖住。 “你怎么还不死！”短发女孩又将她扔在地上，“呸！”伸腿朝着她的肚子踢过去。 地上的人忽然退了一下，躲开了这一脚。 “还敢躲？”短发的女生怒不可遏，一脚踢飞了脚边地上的书包。 书包扣子早已散开，书本试卷散落一地。 她似乎还不解气，往前一步还要去踢地上的人。 天已渐黑，树上的蝉却不下班，发出聒噪的蝉鸣。 “喂！” 站着的两个女孩抬头看去，寂静的河沿路边，另一侧是别墅的矮墙。 别墅二楼明亮的灯光，逆着光，一道颀长的身影靠在阳台的玻璃栏杆上，手指尖夹着一点猩红，静静燃烧。 “小孩，搞什么呢？”冷漠的声线，自带莫名的压迫感，连树上的蝉都不敢再叫得大声。 两个女孩见有人来，拉紧书包带撒腿就跑，“快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路上交错，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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