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河里捞上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泡肿了,赤裸着,手脚都曲折,下体更是成了滩烂肉,连骨盆都碎了,根本辨认不清形状。 她平时最爱体面,会整活,长得也甜,能哄得金主在床上几天几夜不下床,没想到死的这么磕碜。 她死了一了百了,但我们还得继续。 今儿要接的是幺妹手里的客,一饿个老变态,经常给小姐们塞上各种名贵的酒瓶,就像是个酒瓶收藏者,我不想接他,自动请缨,去会所最里面的那间伺候。 我知道那里来了一位大人物,背景深不可测,送进去五六拨姐们儿,愣是一个没留。 隐约听说是京圈的一位“太子爷”,家里都是跺跺脚能翻天的人。 反正都是要接客,那我何不博一下,接一位手眼通天的主,搞不好还能混出点名堂,最次不就是都捣烂了进医院养伤,干我们这一行的,心不狠点出不了头。 领班听到我主动过去,也同意了。 顾山河这样的大金主要是看得上我,对场子也是好事。 去前,她不忘低声叮嘱:“惹了那位爷能掀了会所的天,他让你干啥,你就照做。” 我乖乖点了点头。 门一打开,我就闻到一股清冽又霸道的雪茄味。 坐在最中间的男人姿态慵懒,手里夹着一只雪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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