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结了冰的湖面上。 温栖迟正在批阅文件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 这个男人向来如此永远精准,永远克制,连离婚这样的字眼都不能让他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哦?”他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离婚协议书呢?财产怎么分割?双方父母那里怎么交代?” 江鹤月呼吸一滞。 她只想着逃离这座婚姻的金丝牢笼,却忘了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盘根错节。 七年光阴,足够让两个陌生人变成纠缠不清的共生体。 “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联系律师。” “啪!”文件被重重摔在茶几上。 温栖迟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江小姐,当年是你们江家跪着求来的联姻。怎么,现在玩腻了就想抽身?” 江鹤月被他话里的讥讽刺得后退半步。 窗外暮色渐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硬的边。 “我只是......”她声音发颤,“既然你不爱我......” “爱?”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七年了,你现在才来跟我谈爱?”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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