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戒尺声响起的,是小叔晏昦辞冷漠的声音。 “姜禾炘,这一记戒尺,是罚你偷窃姜眠眠身份。” “啪!” “这一下,是罚你心存妄念,喜欢自己的小叔,罔顾人伦!” “啪!” “这一下,是罚你善妒,害人终害己!” 他冷漠陈述着我的三宗罪,罪罪不可饶恕。 我被打到痛得发抖,极力想要收回手,却怎么都动不了。 哦,对。 我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只能听到心电监护仪机械的“滴滴”声,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小叔晏昦辞身上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性信息素。 我无法反抗的承受着小叔的责罚。 他握着戒尺,一下,又一下抽打着我的掌心。 打到第十下时,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 “姜禾炘,我的耐心有限,你到底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熟悉的质问让我的心口再次涌上疼痛,边上心电仪的滴答声更加急促。 后颈上,Omega的腺体也开始滚烫,刺痛。 装死? 我倒是想我在装死,或者是真死,不论哪种都好过我这种半死不活。 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