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丝睡裙被丈夫抵在墙边,男人的话语让她羞臊,可她和他确实很久没做了。 今天还是他们结婚六周年。 萧寒洲回来之后连手都没洗,男人的大掌一边往温知语裙摆里探,一边要去吻她的脖颈。 虽然他对这个妻子没什么激情,但她那副身体总归不错,不然当初也不能和她结婚那么快就有了女儿晞晞。 喜欢和欲望是两码事。 温知语被迫仰着头,柔软的手没忘记去拉萧寒洲的手臂,“先洗手,不卫生。” 她不想得妇科病,女人婚后难免会有炎症,但大多数都是丈夫带来的,男方不注重卫生,妻子就会生病。 温知语一直很注意这些,而且她和萧寒洲一年到头没几次夫妻生活,她不能因为贪欢就什么都不顾了。 萧寒洲面色沉了下来,他似乎是觉得很扫兴,松开揽着温知语的手不耐烦的朝着浴室去。 温知语抬眸的瞬间,突然发现萧寒洲领口蹭了些红色的东西。 她心里一颤,抿着唇跟了进去。 “要在浴室做?” 萧寒洲的语气多了几分戏谑,多年前奶奶非要他娶温知语,现在老太太离世,他就更不关注这个女人了。 温知语对他而言不过是隔三差五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外加他孩子的妈,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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