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着你,最近家里有点事,回老家了。” 裴屿脸上仍然努力维持着漠然的表情,但手上却已经递上纸巾和冰水。
“不对,你就是故意的,你肯定回来好几天了。” 程汐委屈,但气势汹汹。
裴屿侧身,让她看了看身后堆着的特产,袋子还没来得及拆,“你看,没骗你,真是刚进家门”。
“可是你连工作室都不去了。” 程汐倔强地紧咬嘴唇,追问不放。
裴屿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学雕塑的。”
“雕塑工作室你也没去,我都在楼下蹲几天了!” 程汐委屈得很,眼睛湿漉漉的。
裴屿没忍住,轻轻抚摸了她的头发,“对不起啊。”
嘴上却仍然要刻意拉开距离,“最近太忙了,没想到你一直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不懂,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之前,你天天来工作室,我天天都能见到你……” 讲到之前的日子,程汐心里的委屈和酸楚交织在一起,堵在胸口,发酵膨胀。
裴屿的心被程汐的眼泪浸湿,像沾了水的棉花,又湿又沉,摇摇欲坠。良久之后,他轻轻叹一口气,坐到程汐身侧,声音暗哑,缓缓开口: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天天去呢?”
程汐此刻心里已有答案,不敢确认,但眼睛已经亮亮的。她抬起头,对上裴屿的目光,认真地说:
“因为你想看见我,因为你喜欢我。”
“我就是喜欢你,我只是不想逼你。”裴屿没有迟疑,目光炽热,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那你呢?敢不敢喜欢我?”
程汐没有想到裴屿竟然就这样直接地说出口。
裴屿目光灼灼,盯着程汐,不给她留一点逃避的缝隙。他伸手捉住她的指尖,她也蜷起指头,勾住他的手指,摩挲着回应。
程汐脸上的甜蜜荡漾开来,再也藏不住,眼角眉梢都是幸福。她的答案不言自明。
“终于……” 裴屿轻轻慨叹一声,眼睛微闭,终于释然,不再克制。
他将程汐紧紧搂在怀里,那力量,时而灼热得要把她燃烧,时而温柔呵护,像脆弱的宝宝。
渐渐的,他的气息缠绕过来,沿着她的脖颈,耳后,吻到脸颊。
程汐睁着眼睛,看向裴屿,她不想错过他的每一种表情有沉醉,有索求,有填不满的欲壑,剪不断的情思绵绵。
程汐的心怦怦乱跳,背脊贴着椅背,像被定在原地,被某种情绪狠狠拉扯着。
她忍不住伸手环住裴屿的脖子,从上往下,细细摩挲着,到背,到腰。
“别乱动”,裴屿嗓子暗哑,抓过程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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