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页_【豆瓣独家】《爱情磨损报告》裴屿程汐_汤灿灿程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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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回忆」表白

和秦颂分手后，程汐依然没有裴屿的任何消息。研究生课业宽松，几周不来学校也是常有的事，程汐没头苍蝇似的晃了几天后，终于下定决心放弃偶遇，直接去裴屿家。

裴屿家离学校并不算远，然而程汐路痴，上次来时又赶上下雨，兵荒马乱地被裴屿拉着跑，只记得掌心的温度，砰砰的心跳，却完全没记住路。

在路过在许许多多个“似曾相识”的巷口之后，她终于一路沿着冰粉摊、冒菜店和钵钵鸡，定位到了裴屿家的位置，却没见着熟悉的看门大爷。

夏日午后，暑热未退，平日喜欢坐在门口乘凉的大爷，这会儿早已被热浪赶回了屋里。

铺天盖地的蝉鸣声完全淹没了敲门的声音，任由程汐三下又三下，屋里的大爷一点儿听不见。

无奈之下，程汐只能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喊道：“有人吗？麻烦开下门！”

这招果然管用。没一会儿，大爷晃晃悠悠地从屋里出来，眉头微皱地打量着程汐：“嚷嚷啥，门禁都改人脸识别了，会刷脸不？”

“大爷，我不是住在这里的，我是三单元 701 住户的同学。你还记得吗？” 程汐看大爷一脸迷茫，又补充道，“上次是晚上来的，下大雨，还被淋湿了。”

大爷扶了扶眼镜，仔细看，这才认出来，笑着说，“哎哟，对对对，我有印象。”

然而程汐刚要趁机进门，大爷忽然把双手一背，“那这回你是不是女朋友了嘛！”

程汐一愣，老实巴交地回答：“不是，我们就同学。”

“那可不行，” 大爷板起脸装严肃道：“不是女朋友我可不能放你上去哈！”

程汐尴尬，正琢磨着此时再说“是”会不会有点假时，大爷看热闹不嫌事大，咔嗒把门打开：“一会儿再下来就必须是女朋友了哈！”

程汐哭笑不得，只好冲大爷挥挥手，“借您吉言！”

明明是用最轻快的步伐走进楼道，然而随着台阶一步步上升，程汐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如果他不在家怎么办？

如果他在家，却不肯开门怎么办？

如果他开门了，却还是冷冷清清，拒人于千里之外怎么办？

裴屿家在顶楼，每爬一级，程汐的勇气似乎就被蒸发了一分。她反反复复地在脑海里排练自己该说些什么，一会儿委屈，一会儿又觉得没底气。

终于，喘着气站到门口，程汐咬了咬牙，努力按捺住自己翻涌的情绪，提醒自己：不能感性，要有理有据，要好好问清楚。他突然消失，是他没理。

然而，从开门看见裴屿的一瞬间，程汐所有“理性”全都垮塌，几天以来积累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如潮水涌出。

裴屿站在门内，透过老式防盗门的栅栏，看着外面泪水涟涟的程汐。

夏日午后，老房子顶层的楼道里燥热憋闷，他看到程汐满脸泪痕，脖子上、脸上还挂着汗珠，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狼狈又倔强，让他不由得心里一紧，一把将程汐拉进门。

“你怎么来了？” 他想保持冷淡，但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程汐气还没喘匀，眼里都是对裴屿不辞而别的愤怒和委屈，“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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