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慌,画面有点糊,可他下颌线的弧度、垂着的眼尾,还是清晰得要命。拍完我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像偷了糖的小孩,心脏砰砰直跳。
他吹灭蜡烛的瞬间,我慌忙摸出手机开手电筒,光线晃到他眼睛,他笑了笑,伸手把灯打开了。我盯着他切蛋糕的动作,好几次想问“你许了什么愿”,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总觉得说出来就不灵了。
直到那块裹满芒果的蛋糕推到我面前,我没动叉子,手指抠着蛋糕盒的边缘,指甲都泛了白。纠结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抬起头:“那个,程知奕…”
他刚咬了口蛋糕,闻言转过头,嘴角还沾着点奶油:“怎么了?”
我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盒子。就是生日宴那天被他摔在地上的项链。盒子递过去的时候,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个,你…你还要吗?”
说完又怕他误会,慌忙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拽出来,吊坠托在手心里给他看:“你看,我一直戴着的!还有上次…上次生日宴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话一开头,后面的话就像决堤的水,涌了出来:“那天欢欢说她闺蜜有东西要她拿,非让我陪她去,结果她闺蜜根本不在,我被耍了半天。路上我去给你买这条项链,耽误了点时间,后来又堵车,手机还没电关机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也不是不想去陪你过生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蒙了层湿雾:“所以…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沉默了几秒,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几秒像几个小时那么长,我攥着项链盒子的手,手心全是汗。直到他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好啊,我原谅你了。”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带着点调侃:“给我戴上吧?”e蠻升漲苺鈤皢说群?⒈??⒐一????零綆薪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嗯”了一声,拿起项链凑过去。他微微低下头,头发蹭到我的手腕,有点痒。项链扣卡住的时候,我慌得手忙脚乱,他耐心等着,直到我扣好,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好了。”
他把吊坠托在手心里,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抬头冲我笑,眼睛亮得像有星星:“我很喜欢。”
那一刻,我心里悬了半个多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那时我太傻了,满脑子都是“他原谅我了”的欢喜,压根没看清他的脸。嘴角是笑着,眼里却没半点暖意,连语气都平得像一潭死水,哪有半分高兴的样子。
蛋糕最后一口咽下去时,肚子胀得发紧,我瘫在沙发上揉着胃,程知奕递来杯温水,指尖碰到我手背,我还下意识缩了一下。看手机才发现快十点,撑着沙发起身说要走,他眉头立刻皱起来:“这么晚了,住这吧,明天再回。”
我愣了愣以前我们也常这样,补习晚了就挤在我小公寓的床上。脑子还没转过来,话已经先应了:“好啊。”
洗完澡出来,他带我往房间走,我扫了眼屋子,突然瞥见墙根钉着个细银链,顶端嵌在墙里,末端垂着个小圆环,看着结实得很,像宠物店拴小狗的那种,但圆环看起来比较小,我以为可能是栓其他什么小宠物的,就好奇地凑过去,回头问他:“你养宠物了?”
他沉默了两秒,才扯出个笑:“嗯,养了。”
“在哪?我可以看看吗?”我跑到他跟前,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语气软乎乎的:
“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 囚禁
他洗澡出来时我正坐在床边玩手机,看见他推门进来,我瞬间僵住:“我们……一起睡?”
他把一杯温牛奶递我手里,语气自然得像平常:“你一个人不是总睡不好?”
我捏着杯子没说话。确实,分开这段时间,我经常睁着眼到后半夜。喝牛奶时,眼角余光瞥见他掀开被子上床,动作轻得没声音。我喝完把杯子递给他,他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时,被子蹭到我的胳膊,我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一开始还强撑着看手机,可身边有他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没十几分钟就开始打哈欠,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在身边,人会这么容易犯困?岂鹅羣?????六陆??6????更新
把手机一扔,往被子里缩了缩,意识模糊前,好像感觉到他往我这边挪了挪,手轻轻搭在我腰上,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我没睁眼,嘴角偷偷勾了勾,很快就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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