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大半,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了满地碎金。她踩在落叶上,听见脚下传来细微的碎裂声,像是踩碎了自己十三岁的人生。 "白国质子白屿,见过各位。" 她按照父亲教的礼仪,向院中几个少年行礼。声音刻意压低,却仍带着几分少女的清亮。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又来了个小崽子。"一个紫衣少年倚在廊柱上,懒洋洋地吐出瓜子壳,"听说白国这次送来的可是唯一的皇子?" "殿下到!" 院外传来侍卫的通传。廊下原本懒散歪坐的少年们如惊弓之鸟般弹起身子,连那个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紫衣少年也慌忙拍落衣襟上的碎屑,垂手肃立。 白染尚未来得及看清来人,一阵清冽的泽兰香便随风袭来。 "听说今日有新质子到?" 沈孤鸿开口,声音尚带着几分少年清越,却已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他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最终钉在白染身上。 白染只觉那视线如有实质,刮得她裸露在外的后颈微微发麻。她强自镇定地再次行礼,刻意将嗓音压低:"白国白屿,见过殿下。" 晨光斜照在她身上,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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